蒋弦知有些急,面上烧起来。
咬唇挣了挣,他偏偏攥得更紧。
“咱们还没成婚,你这是耍无赖。”
他声音懒散,带着一丝轻笑。
“老子本就是无赖,你第一日知道么?”
小姑娘纬纱被风拂动,露出面上因羞恼染上的微红,如霞海托出的潮月。
眼前人软乎乎的,瞧着勾人得很。
心底被纵起些压不下的情愫,让人喉间干燥。
任诩一时手上用力,拽着她往身前一靠。
他眉梢微挑,低头。
声音含着笑在耳畔响起,是带着暧昧的诱哄。
分明不合宜,从他口中道来,却又自然坦荡得很。
“给老子抱抱,行不行?”
“你……”蒋弦知一惊,使了力气抵在他胸口。
“不行?”任诩挑眉。
小姑娘紧抿着唇,声音低若蚊蚋:“你想得美。”
任诩无意识扬唇,毫不避讳地笑:“老子就是想得美啊。”
难得瞧见她这般模样,像炸了尖的小刺猬。
却也是让人不释手的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撩拨。
蒋弦知紧紧攥着手。
他混账又无赖,躲不得避不得,还挣不开他的禁锢。
一时直急得咬唇:“那你不许想。”
真霸道啊。
任诩失笑。
小姑娘耳尖上的红意几乎要漫下来,若再不松手,怕是要真恼了。
她身上这份羞赧的骨血,要一点点地慢慢地去融。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他叹息着松开手,遗憾道:“小气。”
“我要回府去了。”
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任诩扬唇,懒散地慢下声音来。
“知知啊,过几日是我生辰。”
蒋弦知身影微顿。
龙凤帖她自是看过的,也记得那寥寥八字。
他没有在骗人,三日后确实就是他的生辰。
“你生辰我都陪你过了,我生辰你是不是也该——”他尾音拖长,等着她回应。
哪有他这样挟恩求报的?
蒋弦知抿了抿唇,刚要开口说什么,又听得他声音散漫响起。
“在侯府里,从来就没人为我过生辰呢。”
语气很轻,他笑着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