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镜又与千道流、千仞雪聊了一阵未来的规划。
三人坐在桌前,围著一壶茶水,你一言我一语,把接下来几年的大致行动方向敲定了下来。
只是聊著聊著,话题就开始变了味。
千道流不知怎么的,总是往一些奇怪的方向引。
“小友啊,你觉得我家小雪这性子如何?”千道流端著茶杯,状似不经意地问。
东方镜抬头看了一眼,道:“挺好的,有主见。”
“是吧?”千道流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小雪这孩子虽然嘴上倔强了些,但聪慧过人。你说,这样的女孩子,將来嫁了人,那不得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千仞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却没有出言打断,而是不停地偷偷瞄东方镜,想看他的反应。
千道流继续道:“而且你看小雪这容貌,放眼整个大陆,怕是也难找出第二个吧?小友你说是不是?”
东方镜嘴角抽了一下。
这套路,怎么有点耳熟呢?
东方镜没有接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千仞雪坐在旁边,双手攥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
谈合作谈成了相亲局,千仞雪头一次觉得这供奉殿待著这么难受。
千道流看出孙女快撑不住了,这才收了话头,乾咳了两声。
“呵呵,有些跑题了。小雪,你先出去等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小友聊聊。”
千仞雪巴不得赶紧离开,站起身就往外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殿门关上后,大殿內又恢復了安静。
千道流看著东方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对於比比东,你可是已经有了决断?”
东方镜面色不变,只是无情地嗯了一声。
殿內沉默了几息。
千道流嘆了口气,目光微微垂落。
“其实比比东。。。。。。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千道流便將比比东的悽惨过往,讲述给了东方镜听。
他说比比东从小被送入武魂殿,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可正因为天赋太高,她从小就背负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他说比比东曾深爱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玉小刚。
最后却被他的儿子千寻疾。。。。。。
从那之后,她性情大变。她对这个世界的恨意,从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消退过。
比比东不是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她曾经也有温柔的一面,也有脆弱的时候。
千道流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嘆息著说出来的。
“她变成这样,老夫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