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秦淮茹没跟她计较,反正这些钱早晚都是棒梗的。
贾张氏‘欸’一声,扯过被子顺势躺在棒梗旁边,秦淮茹睡在另一边。
“不行,我一躺下,满脑子都是那两个老狗日的和小狗日的。”
贾张氏从炕上惊座而起。
见她一惊一乍的,秦淮茹疑惑道:“什么老狗日的、小狗日的?”
“你公公和东旭。”
“他俩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公公最不是个东西,这次东旭出事,八成就是他搞得鬼。
这老叼日的,平时可没少祸祸棒梗,咱家现在只剩棒梗一个独苗了,千万不能再出事。
不行,我得去后院一趟。”
贾张氏翻身下炕开始穿鞋。
秦淮茹侧过身子,问道:“你去后院做什么?”
“我去找许大茂,让他过来开坛作法念经。”
“这能行吗?街道办正严打封建迷信呢,当心被人举报。”
“怎么不行?三更半夜的,又没人看见。
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说不准那些当大官的更信这个呢。”
“你小心着点,别让人家看到。”
“知道了。”
贾张氏披上褂子,打开房门,急匆匆的去往后院。
易家。
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合不上眼,养老人嗄了,每月还要搭进去七块钱,想想就难受。
一大妈谭翠兰听到他唉声叹气,知道老伴心里难过,安慰道:“老易,别难过了!
东旭走的太意外,谁也没办法。”
易中海两眼望着屋顶:“东旭才三十岁,多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走了。
他这一走,咱俩以后咋办?百年之后,连个打幡摔盆都没有。”
谭翠兰说道:“趁咱俩现在还能动,要不咱们领养个孩子吧?”
易中海叹息一声:“你这话放在刚解放那会我不反对,现在说这个有些晚了。
你算算时间,咱俩马上五十的人了,等孩子长起来,咱俩差不多也该入土了。
将来孩子养好了行,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