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达!
我才不会往外说呢。
要是说出去,来咱们家借钱的人指定能踏破门槛。”
别看韩厚康不识字,但心思却通透。
“别数了,赶紧把钱藏起来,等会厚新就要来了。”
“诶!”
王金枝慌忙将钱和全国粮票塞进枕头下面,继续叠起被子,韩玉祥拿着信纸与韩厚康回到堂屋。
不大一会儿,韩厚举领着韩厚新走进院里。
“二叔,厚举说让我看信,看啥信?”
“今天早上你刘叔趁我出工,悄不摸的走了,只留下一封信,你快过来给我念念。”
韩厚新走进屋:“行!
信呢?”
“给。”
韩玉祥坐在凳子上喝着稀饭,将桌子上的信递给他。
韩厚新拿着信念道:“二哥你好!”
韩厚举站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刚才我就觉得那个字像哥,但我没敢认。”
“净会放添风屁,你早干嘛去了?”
韩玉祥没好气的骂一句,朝韩厚新说道:“你接着念。”
韩厚新继续念起来:“二哥你好!
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
这点急用钱,你们三家分一分,以后家里遇到急事,可以给我写信或发电报。
弟,刘平安留。”
“没了?”
“没了。”
“麻烦你了厚新,你先回吧。”
“哎!
那二叔你们慢吃,有事招呼。”
韩厚新来的快,去的也快,都是一家人,说话直来直去,没有过多客套。
见韩厚新走出院门,王金枝问道:“他达!
你说厚新。。。会不会把钱的事说出去。”
“厚新不会!
这孩子从小品性就好,嘴严实。
再说他还读过高中,明白事理。”
韩玉祥大口喝完碗里的稀饭,站起身朝东屋走去,没过一分钟,又走出东屋:“你们先吃饭,我去趟大嫂和老三家。”
。。。。。。
刘平安在外婆的娘家李庄转悠小半天,结果不言而喻,外婆是姐妹两人,现在只剩下一个姨姥姥。
彻底死心后,刘平安回到胡寨公社,在付出两根大前门的代价下,然后坐上去往县城的马车。
公社离县城大约有二十多里地,马车颠跑一个多小时才到,跳下马车,准备去汽车站买票回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