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明年还差不多。”
“老家买工分的事怎么样了?”
谈到这个,贾东旭兴奋起来:“我四大爷说这个月中旬就能办妥,每人每月交四块钱就行。”
刘平安说起片汤话:“嚯!
你妈和淮茹现在都有工作,这样里外里一算,你家不仅没亏,每个月还能额外剩一笔钱。”
贾东旭笑道:“还成吧!
过几年,棒梗也得买,半大小子吃死劳资。”
“是该买,来!
走一个。”
刘平安提杯道。
“来。”
。。。。。。
两人喝到第三圈,门帘被掀起,贾张氏气喘吁吁的走进屋,质问道:“你们吃饭怎么不等我?”
贾东旭嘴里叼烟,笑回道:“我们也是刚吃,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一圈,也没见你人影。”
“跑步。”
贾张氏气哼哼的走到饭桌旁坐下。
刘平安吸口烟,好奇道:“二丫姐,你这是玩的哪一出?人家都是饭后跑,你怎么饭前跑?”
“你管我?”
贾张氏眼一横,心里同时骂道:老娘为啥跑步,你个狗日的心里没逼数吗?还不是因为在你家喝茶喝猛了,奶奶的!
老娘的尿(niao)尿(sui)脬(pao)都要撑炸了!
母狗眼在屋内扫视一圈,问道:“棒梗呢?”
“别管他,等他饿了,他自个就会回来。”
“还别管他?那是我孙子,我不管谁管?你个狗东西真会当爹。”
贾张氏骂骂咧咧站起身,走到门口,扯起脖子喊道:“棒梗??棒梗??”
游廊下,秦淮茹把烧稀饭的铝锅从炉子上端起放到地下:“妈,咱们先吃,给他留点就成。”
“你把锅端屋里,我去前院在吆喝两声。”
贾张氏刚想抬腿往外走。
棒梗张开双臂,嘴里发出“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