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传染病,那就玩大了。
除了易中海,众人都没喝多,一顿饭在和和美美中结束,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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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铺满整个城市,暮春的晚风带着槐花香掠过鼻腔,小巷墙根处偶尔传出几声蛐蛐叫。
八点钟,刘平安骑着摩托车回到大栅栏小院。
步入院子,东屋的窗棂透出暖黄灯光,西厢房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老太太睡了没,把包有老鼠尾巴的报纸塞在石榴树的树杈上,然后往堂屋走去。
掀开门帘,东屋传来陈雪茹的声音:“平安吗?”
“诶!
我先喝口茶。”
刘平安应声走向茶几,倒了杯白开水。
一杯温水下肚,喉咙舒服了些,放下茶杯走进东屋。
陈雪茹躺在炕上听着收音机在哄小狗屎蛋,刘平安随口问道:“还没睡呐?老太太呢。”
“老太太搂着思思先睡了。”
陈雪茹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轻轻捏了捏狗屎蛋的小鼻子,笑骂道:“谁像这狗东西似的,白天睡,晚上闹腾,跟人家思思反着来。”
小家伙“噗”
“噗”
着小嘴,两个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角挂泪,正在往房梁上乱瞅。
“我家狗屎蛋才不是狗东西,好儿子,让爹香一个。”
刘平安走过去,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小脸蛋。
“哇??”
狗屎蛋瞬间哭声震天。
陈雪茹狠捶一下刘平安的胳膊,恼火道:“你真烦人,我刚哄好他,你又把他惹哭。”
接着“哦”
“哦”
的哄起了狗屎蛋。
刘平安咂咂嘴,郁闷道:“嘿!
这兔崽子,劳资亲他一下,他还敢炸刺。”
陈雪茹没好气道:“滚蛋,一身酒气味,人家狗屎蛋能不烦吗?赶紧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