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迪?满头脏辫,也是烟燻妆,衣服上好多闪闪发光的亮片?”
“对,就是她。你不会把她一个人丟在兰桂坊了吧?”
裴青玉带著哭腔问道。
“她被我师傅背走了。”
“你师傅?”
“对,昨晚我是跟我师傅去兰桂坊喝酒,出来遇到你们俩被鬼佬欺负。然后我们就商量好,一人背一个,往不同的方向跑。”
“迪迪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打电话问一下?”
曾翊华使劲咽了咽口水,一脸的尷尬,“我忘得一乾净。”
“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你师傅,问问他和迪迪是不是平安无事?”
“是啊,我师傅有没有跑出重围,我居然忘记打电话问了。”曾翊华连忙抓起旁边的手机,愣住了。
裴青玉不明就里,惶然地问:“怎么了?”
“我手机没电了。”曾翊华尷尬地说。
难怪师傅没有打电话来找自己,手机没电,他想打也打不通。
“那你赶紧充电啊。”
裴青玉催促著。
“充电器放在酒店里。对啊,你的手机呢?”
裴青玉愣了一下,是啊,我的手机呢?
她连忙摸了摸自己短裤口袋,没有。
又把小包拉近来,打开一看,也没有。
我的手机呢?
裴青玉摇了摇还被酒精余毒微麻著的脑子。
想起来了,自己为了躲避司机和保鏢,也为了不让父亲打扰自己的聚会,把手机关机,顺手塞进迪迪的包里。
她脸色一下子惨白,完蛋,爸爸不知道多担心。
还有迪迪,她跟阿华的师傅有没有逃出去?
曾翊华站起身来,对裴青玉说:“我去前台打电话,你把你家里的號码写给我。”
裴青玉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她感到有些害怕,心里期盼著曾翊华快些回来。
回想昨晚兰桂坊,自己和迪迪在醉態中要是被两个鬼佬拉走,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
后背发冷发麻。
怎么出去打电话去这么久,还没回来啊!
咚咚!
敲门声响。
“谁?”
“阿华,打完电话了。”
裴青玉光著脚飞奔到门口,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