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看到前面有家快捷酒店。
“好运来酒店”。
对,去酒店开间房,把背上的负担丟到床上,再把自己洗乾净,请服务员帮忙买身衣服,就可以清清爽爽地走人。
这个女孩就留在酒店里,等她睡到自然醒,自己回家就是,总比睡在路边要安全。
就这么办!
背著女孩推开门走进酒店的前厅。
酒店老板四十多岁,正坐在前台看电视,听到门上的叮噹铃声响,转头一看,来生意了。
连忙站起来笑脸相迎,刚上前两步,噁心的腐酸味扑面而来。
老板连忙捂住嘴巴鼻子,后退好几步。
“丟!怎么回事,这么臭!”
“被她吐了一身!”
酒店老板隔著远远地上下打量著曾翊华和他背上的女孩,摇了摇头。
“兄弟,今天你这个捡尸捡得有些亏啊。
吐了你一身。”
曾翊华说:“没吐我一身也不会来你这。赶紧开间房。”
“六百六十蚊。证件登记下。”
“老细,你先让我把人放下,现在我那有手给你钱给你证件。”
老板摇摇头:“跟我来,走楼梯,房间在二楼。”
曾翊华看著头顶上一级级楼梯,头大欲裂,欲哭无泪。
“丟你老母,没有电梯啊。”
“你一身酸臭,不要把我的电梯搞脏了,请保洁工很贵的。
要住就上来,不住请出门。”
曾翊华只能骂骂咧咧地背著女孩,上了二楼,双腿发软直打摆,扶著墙壁往走廊里面挪。
1206房间,幸好不远。
店老板开了门,站在门口,捂著嘴巴鼻子,“赶紧把人放进去。”
曾翊华把女孩往床上一丟,如释重负,扶著墙大口喘气。
怎么是大床房?
转念一想,刚才老板说这里还在兰桂坊附近,这酒店肯定是专做野火烧身急不可耐的生意,双床房反而不適用。
“老细,出来登记交钱了。”
曾翊华喘著气走到门口,递过去七张百元港纸,还有自己的港澳通行证。
“不用找!”
“大佬,你这趟来南港旅游算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