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义气!
鼻环白男看到同伴逃之夭夭,把自己一人丟在重围中,心里大骂一句,满怀悲愤地站起来,举起双拳对著围观的南港男女撞了过去。
这些“特別宽容”的南港男女纷纷避开,生怕伤到这位贵客。
可是他们越避让,鼻环白男心里越虚,不对头,有阴谋。
他双手乱抡,舞成风车,一通王八拳砸得周围的南港男女鼻青眼肿,眼冒金星,纷纷散开,有的还嚇得往酒吧和小巷子里躲。
终於有人大喊:“鬼佬发疯了!”
曾翊华背著鸡窝头女子,梁厚福背著脏辫女子,趁著围观人群被两个鬼佬的王八拳打得鸟兽散,一片慌乱时,分头往远处跑。
眾人看在眼里,有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的以为他们真是女子的男友和叔叔;有的自己和朋友无缘无故被鬼佬打了一顿,是佛也有火,转身追著两个鬼佬打。。。
根本没人管他俩。
可是两人不知道啊,只听到身后兰桂坊乱鬨鬨的,先是十几人在大喊。
“追上去,打他们!”
“不要让那两个扑街跑掉!”
接著是几十人,上百人在喊,整个兰桂坊都沸腾了。
师徒俩不知道是被打出真火的南港男女们在追打那两个鬼佬。
这么多人在喊,是喝酒喝高、荷尔蒙无处发泄的男女一起起鬨。
两人以为是在追打自己,於是越跑越快。各自背著醉酒女孩兵分两路,一溜青烟跑得没影。
曾翊华背著鸡窝头女孩沿著小巷转了几个圈,在高楼狭路中,在如同森林繁叶的灯箱招牌包围中迷路了。
哪个方向是北边啊!
天黑黑的我怎么辨別?
哪里是干诺道?
看上去哪里都一样!
跑了十几分钟,曾翊华累得喘气跟拉风箱一样。
不行了,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他把肩上的女子放下,扶著她靠著路边的墙,在花坛边沿上坐下。
“妹子,你醒醒,你家住哪里?”
曾翊华轻轻晃动著女子,她闭著眼睛,全身软得跟麵条一样。
“唉,实在不行我送你去警署算了,可警署在哪里啊!”
曾翊华无奈地转头四下张望,一回头,看到女子睁开棕黑烟燻眼影的卡姿兰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大喜:“妹子,你可算醒了。”
突然,女子张大嘴,一股腐酸热辣的气息扑面而来,曾翊华脖子和胸口一热,黏糊糊的呕吐物吐满他的胸怀!
苍天啊!
我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