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糊涂跟清醒,就是一转身间,就看有没有人推你一把。”
曾翊华心里不由一喜,师傅大彻大悟了?
“梁先生,你想明白了?”
“算是想明白了。
我想到我的妻子,我那还没满一岁的儿子。我要是被掉进去,家產被骗光,她们怎么办?
我现在是一位丈夫,一位父亲,我得为她们著想。”
曾翊华愣住了。
是啊,师傅是一位责任心很强的人,非常爱他的妻子和儿子。前世,他被坑得几乎倾家荡產,但並没有绝路一条。
他怎么就忍心拋下妻子和儿子,毅然地跳楼自杀?
里面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可惜,自己已经无从得知。
不过这一世自己能改变他的人生轨跡,不会在那个深坑里越陷越深,也不会再走上跳楼谢罪的道路,值得欣慰。
改变所爱所敬之人的命运,是那样的舒爽!
梁盛福看著曾翊华,眼睛里闪著光。
“曾先生,我明白,你今天上午在富丽来酒店唱得这一出,就是为了叫醒我。
非常感谢。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请我做顾问的事,我接了。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我会全力以赴。”
曾翊华连忙递上一张名片,“梁先生,这里有勤本科技在南鹏的地址,以及我的联繫方式。
你什么时候方便过关去南鹏,我们详细谈论后续事宜。”
“我这边还有点事,后天上午十点,我去贵公司,到时候我们再详细谈。”
“好,梁先生,我们后天见。”
梁盛福离开后,李莉冒出一句:“曾先生,你既然能叫醒梁先生,为什么不叫醒更多的人?
今天我看富丽来酒店白厅会议厅里,还有三百多人更加信他们的理財產品了。”
曾翊华笑著说:“这世上没有救世主,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我在演讲里把次贷债券的本质说得很清楚,无非就是击鼓传花的骗人玩意。这些理財老手们心里都很明白。
可他们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更加狂妄和贪婪,他们更加坚定这是一款好產品,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可以稳稳噹噹地在鼓停之前,把花传给別人。
会议厅有四百多人,如梁先生的一百余人,跟著你们前后一起走了。他们有自己的底线,清楚里面的风险,所以离开了。
留下的那些人,都是自己做出了选择。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我们要尊重別人的选择。”
李莉恨恨地说:“原本我还不觉得怎么,可是听曾先生在富丽来酒店,以查尔斯的身份做了那样的演讲,我心里不寒而慄。
太嚇人了,明明知道这东西是骗人的东西,高风险,会亏本,还是有那么多人抢著买,全是因为能高价转手卖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