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陈荣良越是內急,捂著屁股,夹著双腿,扭扭捏捏到了四楼,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洗手间终於没有摆牌子。
陈荣良在最里面那间马桶上坐下,边排泄边默背演讲稿。
看到时间到了九点过五分,马上该他出场了,手往纸筒一伸,傻眼了。
没纸!
丧尽天良啊!
谁把手纸用完了也不说一声!
还有富丽来酒店的保洁工,你怎么就不能时时巡查,没手纸了赶紧换啊!
打电话叫人来送纸,可是手机在这里信號很差,根本拨不出號。
早知道不买三鑫的手机了!
实在没办法,眼看都九点十五分,自己要迟到了,陈荣良只好大声喊,“有没有人啊?
能不能替我跟保洁工说一声,给我送一卷手纸来。”
可是喊了好几分钟,根本没人回应。
他不知道的是,二、三楼洗手间牌子都没有了,现在是四楼洗手间门口放著那块牌子。
这里平时来的人本来就少,摆了块牌子,更没人进去,他喊破喉咙也没用。
陈荣良犹豫,十根手指头,隨便用几根,出去后洗乾净就是,反正没人知道。
可是这太噁心了,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啊!
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反正会场有江耀勛和林小姐在,他们可以帮忙圆圆场,拖个一段时间不是问题。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过去,洗手间像是被世界遗忘,迟迟没有人进来。
陈荣良知道不能再等,再等下去,今天这场会可能变成夹生饭,自己花费三个月时间的精心策划,要付之东流。
他左思右想,到底该怎么办?
用手指擦拭?
乾脆提上裤子不管不顾就走,大不了里面的內裤不要了。
可是我有轻微的洁癖,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再做不到也要做,几千万的生意就要泡汤,上百万的好处费要飞走,这怎么能行!
最后他咬紧牙关,做出一个违背祖宗和他自己意愿的决定。
把內裤脱下来,当成手纸用,搽拭乾净后再丟掉。
长裤一提,施施然走出来,站在洗手盆的大镜子前左看右看,还是这样衣冠楚楚,还是这样文质彬彬,谁知道我没有穿底裤,掛了空档?
早知道想到这个办法,就不会耽误这么久了。
陈荣良,对著镜子好好打扮了一番,確保自己的精英范没有被削弱,待会可是要靠这个骗。。。推介高端理財產品。
会场,我来了!
大肥羊们,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