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路面上,呆呆地看著天空,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
下辈子我不再欺负人了,老实人都会吃人,我把握不住啊!
一周后,北岛市东二区公立殯仪馆六號厅。
大厅正中,掛著韩志鹏的遗照,意气风发。
前面架子上摆著一口棺材,离地一米多高,只盖了三分之二,方便瞻仰遗容。
周围摆著一圈黄白相间的菊花。
韩志鹏躺在里面,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上,脸色是惨白了些,但神情格外安详。
一位年轻妇人站在棺材不远处,三十岁出头,黑衣黑裙遮不住她的妖艷嫵媚,婀娜多姿。
头戴一朵白花,抹著眼泪,时不时拉著四五岁的儿女,一起弯腰给来祭拜的客人回礼。
她的身边站著一位五十多岁老者,一身黑西服,神情肃穆,全程像长辈一样照顾妇人,还跟著一起向客人回礼,儼然是家人身份。
到了黄昏,该来的客人都来过了。
大厅变得十分冷清。
妇人叫保姆把儿女带回家,老者也叫保鏢关上门,在外面守著。
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三人,妇人、老者和躺著的韩志鹏。
“阿欣啊,韩志鹏真是好样的,他为了不连累你,不连累我们,在南港撞车自杀。
南港警方说,他衝到马路上去,一点都不犹豫,还特意选得一辆超速的货车。。。
唉,不枉你这么爱他,也不枉我们这些年一直照顾他。”
妇人娇滴滴地说:“乾爹,以后我就只能依靠你了。”
老者伸手把妇人揽在怀里,一脸慈爱地说:“放心好了,我会照顾你们母子三人。”
妇人依偎在老者怀里,感激地说:“谢谢乾爹,以后我什么都听乾爹的。”
老者低头看著怀里的妇人,还是那么娇媚,今日在黑衣黑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別致,另有一番风情。
未亡の人!
心头不由一动,凑到妇人耳边轻语了一句。
妇人娇羞地叫一声:“哎呀,乾爹,你好坏啊。要是被人看到,多羞人啊。”
“怕什么?
我叫保鏢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进来,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老者一脸齷齪的笑容,“这个地方我们没试过,更刺激。”
妇人还在半推半就:“乾爹,这里。。。不方便啊。”
老者越发兴致蓬勃,按捺不住,急切地说:“你扶著棺材就好了。阿欣,你今天穿的裙子,好漂亮啊。。。”
过了一会,大厅里响起嚶嚶呜呜的奇怪声音,棺材也在一摇一盪地晃动著。
韩志鹏静静地躺在里面,不为所动,还是那么的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