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鸿霖擦拭著额头上的汗:“好热啊,空调不冷。大厦物业收了钱,空调搞得不冷。真是缺德。
富盛工业区的物业我也听说过,烂,经常这里断电,那里断电。
所以我瞎猜的。。。”
这事无关紧要,两位警官淡淡一笑,也不再追究。
粟鸿霖想不通,那些保安坏了良心,居然收钱不办事?
可粟永春动手前悄悄跟自己通过电话,说看到保安室的监控屏幕全黑了,这才敢动手。
粟鸿霖小心地问:“两位警官,我弟弟被监控录下全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个警官把笔记本合上:“那些保安承认,收了粟永春的钱,把监控的电断了。
可他们不懂,只是断了显示器的电,监控主机的电没断。
监控显示器是黑了,可监控摄像头、主机和硬碟都在正常工作,於是把他们全程拍下。
他们还生怕我们不认识他们,到了3栋六楼,还特意脱下口罩,对著摄像头拍了个合影。
然后他们撬锁溜门和搬运货物的全程,一五一十的都记录下来。。。”
高个警官捂著嘴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使劲地挣扎。
矮个警官也捂著嘴说:“我从警十年,从没见过这么笨的贼,妥妥现代版的掩耳盗铃。。。”
他也快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使劲地用手指捏著嘴巴。
好好的嘴巴被他捏得变形。。。
粟鸿霖目光呆滯,恨不得仰天长嘆一声。
我苦命的弟弟啊!
你当年但凡多读两年书,也不至於人被抓进去还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警官,我弟弟会被判多少年?”
高个警官说:“这个由法院定。
不过你弟弟属於盗窃罪,还是主犯,轻不了。
量刑主要看盗窃的货物价值多少。我们正在联繫事主,核实这批货物的价值。。。”
谈了半个小时,两位警官起身告辞。
正如雄哥所言,粟永春不开口,案子根本扯不到粟鸿霖的身上。
他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的哥哥。
送走两位警官,粟鸿霖回到办公室,再也坚持不住,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著气。
过了好一会,他挣扎地坐直身子,看著前方虚空,仿佛曾翊华就站在那里。
咬牙切齿,眼睛里恶毒的光像毒液一样呲呲往外喷,真要是有人,搞不好会被灼伤。
曾翊华,你居然敢反击,居然敢挖坑害我们兄弟俩!
可惜,你棋差一著,只把我弟弟坑进去,我还在外面好好的!
你踏马的死定了!
。。。
南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