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鸿霖红著眼睛问:“阿华,这钱是谁给你的?”
曾翊华很为难地说:“他不让我说。”
接著又补充一句。
“霖哥,其实我更愿意把货卖给你,我们是兄弟。
跟那一位,我真没有那个交情。
可是他可以让我保本,你却让我亏得裤衩子都没有。
换做你,你怎么选?
霖哥,我一直拖到今天下午,就是等你的三十二万,可你。。。
唉!”
粟鸿霖红著眼,连声说:“阿华,我现在就去取钱,三十二万一分不少,马上给你,你把货卖给我。”
曾翊华嘆了口气,“霖哥,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叮铃铃!
他的手机响了,飞快地掏出来接通。
“勇哥,你好啊,你从交州出发了,好,什么时候到?
好,我去接你。”
勇哥?
交州?
粟鸿霖很快想到一个老熟人,广利交州厂保安队三组组长陈浩勇,韩志鹏的头號狗腿子!
果然是韩志鹏在搞鬼!
不过粟鸿霖也知道,事到如此,已经无法挽回。
“好,曾翊华,这一次你跟韩志鹏联手坑我,这笔帐我记住了,我们山不转水转,以后你小心点!”
粟鸿霖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狠话,愤然地离开。
曾翊华跟著出到走廊,挥手道:“霖哥慢走啊,等我把这批货出了,再请你吃饭。”
刘伟雄站起来,手指夹著那根五叶神,点著曾翊华。
“你个卖好仔,人家都说粟鸿霖奸猾似鬼,我看你比他更鬼,把他耍得团团转。”
曾翊华正色道:“雄哥,我们熟归熟,你可不能隨便誹谤我啊。”
刘伟雄狠狠地瞪著他,“你还装!”
曾翊华一脸正色,不惧地回瞪过去,坚持了不到十秒,脸色一塌,变得嬉皮笑脸。
“雄哥,你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