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场兄弟,你有什么为难的?
我怎么叫出尔反尔?
筹不到钱我也没办法,无能为力也叫出尔反尔吗?
你这样说,还有没有当我是兄弟?”
曾翊华痛心疾首地说:“霖哥,我三十二万元的货,你只出五万块就要收了去,你这样对待兄弟,难道不让我为难吗?”
五万块?
你踏马的真敢开口!
谭老板五人看著粟鸿霖,摇头咂舌。
刘伟雄右手夹著那根五叶神,点著粟鸿霖说:“你个扑街,我就佩服你这没脸没皮的样子。”
粟鸿霖有些急了,拔尖声音,就像太监在喊上朝。
“那又怎么了,我有错吗?
广利厂找到新货源,不要你的这批货。
他们不要,你的货一文不值,当破烂回收都值不了几个钱。
我出五万块回收你这堆破烂,你拍著胸脯问问,我够不够兄弟!”
最后一句像钢丝一般直衝屋顶,他的喉咙都喊嘶哑。
那叫一个气势如虹,那叫一个气贯长虹。
谭老板五人被他的气势震住,也被他的话给打动了。
是啊,五万块收一堆破烂,確实够兄弟。
曾翊华皱著眉头说:“我终於明白了,霖哥,原来是你在到处说,我的货砸手里了,所以大家才来跟我要债?”
“不是。。。”
粟鸿霖刚出口说了一句,看到谭老板五人就在跟前。
电话是他亲自打给这几人的,当面否认他能做得到,但得不偿失,反而会在华盛电子市场败坏自己的名声。
於是连忙收住嘴。
他眼珠子一转,改口道:“难道不是吗?
我也在广利厂上过班,我也认识里面很多人。他们亲口跟我说的,广利厂找到新货源了,不要你的货。
这不是事实吗?
阿华,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霖哥,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就问你这是不是事实!”
曾翊华皱著眉头,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可是韩生明明说,这事还没有最后定论,叫我不要著急,再等等。”
粟鸿霖只觉得一串滚雷在自己头上炸开。
玛德,自己玩了十来年的鹰,结果被一个台巴子给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