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我跟阿华说好的,两个月就是两个月,现在才一个月多几天,我急什么!”
其他四人訕笑道:“我们跟雄哥不能比,家里出了点事,急著用钱。”
曾翊华笑著对刘伟雄点点头:“谢谢雄哥的信任。
谭老板、李老板、张哥。。。你们五位的钱,连本带息我算一下。借据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
曾翊华拿著计算器啪啪一顿按,“五位老板,我们就事论事,利息我只能算到今天。”
“应该的。”
算好后,曾翊华把金额分別写在五张纸上,一一递了出去。
“五位老板看看,金额对不对?”
“没错。”
谭老板问:“阿华,现在就给钱吗?”
曾翊华笑著说:“再等会,等个人。”
五人对视一眼,好奇地问:“等谁?”
“等我!”
粟鸿霖器宇轩昂地走了进来,粟永春双手在胸前抱著一个大背包,紧跟在后面。
“霖哥,春哥,你们来了。快请坐。”
曾翊华热情地摆好省凳。
谭老板等五人纷纷跟两人打招呼,唯独刘伟雄继续抽他的五叶神,整个人被烟雾笼罩著。
粟鸿霖主动向他打招呼。
“雄哥,想不到你也来了。”
刘伟雄淡淡一笑,还是没有出声。
粟鸿霖看著他,双眼闪烁著惊喜的光。
居然连他也来要钱了。
他可是大债主,足足八万元。
好啊,曾翊华这回是墙倒眾人推,被逼上绝路了。
那接下来的戏,我就可好好唱一回。
粟鸿霖转头看向曾翊华,双手抱拳,双目微红,满脸的歉意和愧疚,声音有些哽咽。
“兄弟,实在对不住,我到处筹钱,只筹到八万块。”
办公室里瞬间寂静,只有鸿运扇在吱吱地乱响。
粟永春转头看著哥哥,一脸的不敢置信。
八万块?
不是说好给十二万块吗?
怎么又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