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下,楚江月头不晕了,完全恢復正常。
她连忙鬆口抬头,看到曾翊华左手掌小鱼际上,一排清晰的牙齿印,淡淡血丝和晶莹的口水混在一起。
拉丝了!
我怎么张口就咬上了?
肯定是头晕,搞不清状况。
楚江月心里有些愧疚,“你怎么不撒手躲开?”
曾翊华白了她一眼。
“我手一撤,头晕的你马上倒地。到时候你磕到碰到哪里,我就真说不清楚,你可就真得碰瓷到手了。”
楚江月心里一热,“咬得痛不痛?”
“你说呢?”
“要不要去医院?”
“要去,得打一针狂犬预苗。”
“你才是狗!”
楚江月心里的愧疚马上烟消云散,对面这个二道贩子,你就不能对他有半点客气。
办公室里陷入寂静。
曾翊华坐在真皮沙发上,楚江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给他泡茶。
抬头看过去,正好是办公桌后面的墙,上面掛著两幅地图,中华地图和粤东地图。
楚江月把泡好红茶的玻璃茶杯递过来。
“我这里没有茶具,只有这个啤酒玻璃杯,你凑合著喝。”
“挺好。”
楚江月顺著他的目光转头,看到那两幅地图。
“是不是很奇怪,我墙上居然掛著地图?”
“挺好,说明你是真办事的人,而且有自知之明。
不像某些人,自家產品都还没有卖出粤东省,就掛著一幅世界地图,幻想產品卖到全世界。”
“我是说有些人的办公室墙上习惯掛字,我没有掛。”
“我也不喜欢掛,缺什么才喜欢掛什么。”
“什么意思?”
曾翊华端起玻璃杯,吹著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
“比如我一个朋友,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掛著一幅书法作品,『厚德载物,而他最缺的就是德。”
楚江月噗嗤一笑,千娇百媚,让看在眼里的曾翊华眼睛一亮,连忙低下头,继续吹茶叶沫。
楚江月继续说:“阿华。。。嗯,我还是跟著大壮叫你大华,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