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陈岩一脚踹了回去。
“不装死了,就赶紧按手印,我不是你爹,別在这里號丧。”
见到陈岩红著眼睛,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刘广志两人知道今天的事,不按他说的办,是没法善了了。
只好上前蘸了墨水,去按手印。
心里后悔的不行。
早知道今天就不找陈家那个哑巴媳妇的茬了。
陈岩拿起说明书检查了一遍。
確认两个手印都清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五爷,还得麻烦你多写一份,我留底。”
刘五福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写了一份。
两份內容一模一样。
都有刘五福的签名和刘广志夫妇的手印。
陈岩把其中一份折好揣进兜里,另一份递给父亲陈大山。
“爹,这份你收好,从今天起,养鸡场的事儿就算有说法了。”
陈大山接过那张纸,激动的手都在抖。
儿子今天这一通操作,把几年受的窝囊气全给出了。
李秀兰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搂著蔡雅婧的肩膀,一个劲儿说“好孩子委屈你了”。
蔡雅婧红著眼眶,却使劲儿摇头。
她看向陈岩的眼神里,带著意外、惊喜,还有一丝难言的温柔。
陈岩比他小两岁。
说是满二十,那是在乡下这么讲的。
按生日来算,实际年龄,也不过十八周岁。
在早熟的女儿家眼中。
这个小丈夫很多时候,是孩子气了些。
但今天的陈岩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看似鲁莽衝动。
实际上在她看来,是粗中有细的。
陈岩拎著斧头,转头看向围观的乡亲们。
“各位大爷大娘、叔叔婶子,今天大伙都看见了,不是我福娃不讲理,是有些人不干人事,逼得別人没法活了。”
“反正我就一句话。”
“往后谁要是再敢欺负到我家头上,別怪我陈岩不讲情面。”
围观村民们纷纷上前劝解。
他们知道陈岩这话,主要还是说给刘广志一家听的。
刘广志仗著养鸡场赚钱,短短五年时间里,把两个儿子全供出去了。
大儿子是乡里计生办的。
二儿子则托关係找门路,去年进了县城的采沙场。
两个儿子,眼看著要有钱有势了。
这两个老东西就开始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