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秋月抽第二根,也是长的,当场原地蹦了一下。
剩下的妖都没戏,失望地离开。
孔雀精重新把那件菸灰色棉袄理了理,对著院子里的石桌反光整了整领口,满意地转向涂山瑶。
“老祖,走了吗?”
“走。”
大礼堂坐落在军区主楼左侧,平时开大会用,逢演出就开全场。
此时,礼堂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家属院的嫂子们打扮得喜气,男兵们三三两两聚在台阶下头,小声说著话。
霍云錚在门口等著。
他今天换了一件乾净的作训服,没穿军部专用的正装,但腰板挺得笔直,比穿正装的人更有气势。
人群里很难不注意到他。
赵刚站在他旁边,嗑著瓜子,悠悠来了一句。
“弟妹能来就来,来不了你也得进去,首长留了位置呢。”
霍云錚没接这话。
然后他看见了。
先是小宝,那件正红色的新棉袄在人群里太显眼,走在最前面,牵著苗苗的手,另一边是沈思晴。
再后面是大墩子,孔建华和毛秋月。
最后是涂山瑶。
那件藏青色的棉衣衬著她脸白,走路的步子不急不缓,混在人堆里,像月亮走进了云里,其实没藏住,反而更亮。
赵刚的瓜子嗑了一半停住了。
他侧头看向霍云錚。
霍云錚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小宝率先跑过来,仰头看他。
“爸爸,妈妈来了。”
“……我看见了。”
涂山瑶走近,扫了他一眼,平平淡淡。
“愣著干什么?进去吧,站外面冷。”
霍云錚跟上去,不动声色地走到她左侧。
赵刚嗑著瓜子看完这一幕,很平静地把瓜子壳叼在嘴边,转向旁边的小李。
“你看见了吗?”
小李:“看见了。”
“铁树开花了。”
“政委,你嗑的是我的瓜子。”
赵刚把瓜子袋还给他,往礼堂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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