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老汉这就过来。”
他站起来了。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迟疑,但实际上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快。
她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他在她身后两步处停下,听着他的衣物被解开的窸窣声,听着他粗重的呼吸贴在她的后颈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仙人姑娘……”他的声音压低了,蹲在她身后,呼吸喷在她的尾椎骨上。
“老汉……老汉斗胆问一句,您是要老汉……跟前几天那样?”
“……是。”
“老汉……老汉怕弄疼您……”
“少废话。”
“那……那老汉就开始了?”
“……开始。”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输给了她的伤,输给了她的修为,输给了那个该死的剑魔断念,输给了她自己宁愿苟且不可枉死的修士信条,输给了眼前这个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却又色心难收的凡人老头。
她脸朝下趴跪着,把额头死死按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把右手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感觉到他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双手按上了她的臀肉。
那一刻,墙角那个磕头磕到血流满面的窝囊老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王老六。
他蹲在她身后,浑浊的老眼盯着她暴露在油灯下的、白嫩圆翘到不像话的臀部,盯着她合拢的双腿之间那道隐约能看到的、还残留着昨日红肿的小穴轮廓,盯着她背对着他、不敢看他、把脸埋在手臂里的姿态。
他六十年来积压在身体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种来自最底层凡人对高高在上的人的怨恨与欲望——那东西从他骨头缝里翻涌上来。
“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嘿嘿……”
她浑身一僵。
那笑声和墙角那个磕头老汉发出的声音不是同一个声音。那笑声里有什么东西。
“仙人姑娘……”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粗哑、带着一种令她从尾椎到天灵盖都泛起一阵恶寒的占有感。
“您可记好了,是您让老汉来的,老汉这下面这玩意儿,可不会因为您是仙人就给您客气。”
他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臀肉上滑下来,五指张开狠狠按住她那两瓣浑圆的白臀,向两侧用力一掰。
她的臀缝被掰开了,那个昨日刚刚红肿初消的小穴口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粉嫩偏红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外侧还能看到一些极淡的红痕。
“啧啧。”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您这小骚屄啊,都被老汉操出茧子来了。”
“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嘿嘿,是是是,老汉闭嘴。”他根本没闭嘴,他口中的话越来越下流。
“仙人姑娘,您把屁股翘高点……对,就这样翘起来,让老汉看清楚您这骚穴……老汉好对准了进去……”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骂他,想杀他,想把他踩死,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灵力被锁住,她的伤势让她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咬着下唇,把额头按在手背上,按到额角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照他的话做了。
她把腰塌下去一些,把臀部翘高一些。她的双腿仍然合拢着,但她的小穴在这个角度下已经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