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您就一直昏着没醒。”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头低得更深了。
“然后呢。”
同样的两个字,同样平淡的语调,但空气中的温度又低了几分。王老六感觉自己的脊椎在一截一截地发凉,从尾骨凉到后脑勺。
他跪了下来。
“噗通”一声,两膝砸在破庙的石板地上,脑袋磕下去,额头贴地,双手伏在头两侧,一个标准的凡人跪拜大礼。
“仙人姑娘饶命!”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带着哭腔,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老汉不是故意的!老汉……老汉看您伤成那样快死了,老汉想救您,可老汉是个种地的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什么救人的法子,老汉急得不行,老汉就……就想着……”
他顿了一下,额头在地上蹭了蹭,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下面的话。
“说。”
“老汉村里以前有个老郎中说过……说男人的那个、那个精水,能治伤……”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的事情。
“老汉是蠢人,老汉不懂仙人的事,老汉只知道村里老郎中说的那些土办法,老汉看您快死了,老汉就……就把那个……给您用了……”
一片死寂。
王老六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敢抬头,不敢呼吸,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轰轰响,他知道接下来的几息之间,他的脑袋要么还在脖子上,要么已经不在了。
他在赌。
赌她会先验证精液疗伤的事实,再决定是否杀他。
一个一百三十岁的金丹修士,不可能不去验证一个如此匪夷所思的说法,尤其是当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伤势确实好转了大半的时候。
“你是说……”沈清霜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
“你把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老汉是为了救您的命啊仙人姑娘!”他的额头在地上磕出了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咚咚咚,用力到额头都红了。
“老汉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老汉猪狗不如,但您当时真的快死了,那伤口流了好多血怎么都止不住,老汉把那个东西涂上去之后,血就止住了……老汉就……就继续涂……一直涂……”
“涂?”她的语调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上挑了半分,像是利刃出鞘时那轻微的一声金属摩擦。
“你管把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里叫涂?”
他不说话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坨烂泥,抖得跟筛糠一样。
沈清霜从供桌上下来了。
她的脚落在石板地上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四天昏迷加上灵力大损让她的身体虚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但她硬是稳住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王老六。
她停在了他面前。
王老六能看到她的脚,白皙纤细的脚踝,脚背上隐约可见的蓝色血管,脚趾圆润饱满贴在冰冷的灰色石板上。
他不敢往上看,但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扫了一寸,看到了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干涸痕迹。
他的精液。
干在她腿上的,是他的精液。
“抬头。”
他慢慢抬起头。
眼前的画面让他在恐惧之中仍然没能管住自己的目光。
她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距他不到两步,他跪在地上的视线高度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以下,她的下体就在他眼前,两片肿胀外翻的深红色阴唇之间那道被操了三天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缝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缝口边缘有干涸的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再往上是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两只被他揉咬了三天的大奶子上满是青紫的指痕,肿大的暗红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她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几乎硬了。
但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掐死在了萌芽状态里,现在硬就是死,他拼命想别的东西,想猪,想牛粪,想冬天地里的冰碴子,好不容易把裤裆里那半抬头的东西压了回去。
她在低头看他。
他从下往上看她。
他这辈子没有见过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