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群人在招呼,方近没有往那边看,反而看了他。
陆译挑了下眉,问:“你想去?”方近还没开口,他便道:“你想去就去吧,我到一旁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方近觉得他这个语气有点好玩。
“我喝不了酒。”陆译指了下眼角的位置,那里有一个针孔。
视线有点暗,方近看不清那里的痕迹,他凑近了一点,陆译却把他推开,“快去吧。”
方近在心里苦笑,他这个样子他还能去哪?
“让我看看。”他又凑近了一点,手几乎摸到了他的脸,陆译这次没把他推开了,“是上一次的?”
陆译感受他轻轻的抚摸,“嗯”了一句。
语气好了很多,方近笑着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挠了挠他的下巴。
“我走了,”方近试着问了一句。
陆译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你走吧。”
周围的音乐小了一点,比较规律的旋律,光散作一团,乱成口是心非。方近松开了他的手又握上,指尖触碰的间隙,俯在了他耳边道。
“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方近握住他的手。
“你想不想要我走?”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缠在了一起分不开。他们的距离慢慢逢合,短暂地密不透风,越来越近。
陆译触摸着他手里的余温,一用力,把他完全拉到了自己身上。
“我的心里话你不都知道吗?”
他动作有点突然,方近不稳地护住他的肩,单腿支撑着身体。陆译抚上他的脸,另一只手主动与他握着。
最后还是方近先错开了视线。
耳朵红了,陆译忍住没有触踫,“我跟你一起去。你不是要还人情吗?”
“可是你不能喝酒。”
有人已经在催了,陆译松开了他的手,“我不喝,我在旁边看。”
方近突然觉得这个人情不还也罢。
台上换了首歌,许成飞坐到和京堂旁边,笑着拍了下他脑袋,“怎么了你,我刚才一直发呆到现在。”
和京堂随便抬眼,看到对面坐着的人,又低下了头,“没什么。”
许成飞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瘪了下嘴。可惜今天丰融没来,不然他绝对劈开和京堂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旁边的位置上来了几个人,王钟真往方近身边坐了点,靠他大腿摩擦了一下,“没挤到你吧,旁边实在没位置了。”
他的手刚要搭上来,方近直接起身和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王钟真一愣,还没拉住他的手就人被打了回去。
“别让我动手。”
他一抬眼对上了陆译冷的要死的视线。王钟真有点发虚,硬着头皮看过去。
刚才也是这个人。
喝了酒对压迫的察觉变少了很多,他自然忽视了旁边的人。
桌上的酒一瓶一瓶地没,空气染上啤酒味,有人连着喝了好几瓶,醉醺醺的把玻璃杯砸在地上,一团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