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想起她后腰上那枚银杏叶,他道:“你喜欢银杏,对吗,好像早前还见你戴过一对银杏耳环。”
凌星想答她不喜欢,可她开不了口。
“这里不好,换个地方,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孔宣有些莫名,他跟上她,猜测:“因为秋景寂寥么,你还记得我们曾一起路过的那片桃林,此时南洲应正是春景,再去看看,好吗?”
“好。”凌星很快将银杏忘掉,随他一起来到故地。
春日好时节,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正盛。
孔宣拉着她穿梭桃林,他抬头折下一枝粉白相间的桃花,簪在凌星发间。
桃花与其他饰品不算搭配,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在树下席地而坐,一朵桃花忽随风落在孔宣膝上,他拈起花,心中升起几分别扭,三两下将花拆得七零八落。
直至下定决心,他看向一旁正赏花的凌星,身体向她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地上,略显僵硬地问她:“你能不能主动亲我?”
啊?凌星缓缓看向他,她一下就明白他此举的缘由。那次被迫回顾记忆,令她无意知晓他其实撞见了她与陆压在桃林亲密相处的那幕。
怎么连老陈醋都吃,凌星无奈。也是心知挑明会尴尬,她只好装作惊讶了一瞬,不忍拒绝他。
她如他所愿,搂住他的脖子,轻柔地吻他。
吻还未结束,凌星便立即起身远离孔宣,敛容看向两个不速之客。
燃灯与广成子。
这二人只远远瞧见凌星与孔宣抱在一起,虽未看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勾当,但也不必深究,孤男寡女于大庭广众下如此亲热,不知羞耻。
燃灯一副捉奸的架势,冷冷讽道:“这不是师母么,以前信誓旦旦说与孔雀妖无半分瓜葛,普通朋友,呵。”
“你找死是么!”孔宣老早就看不惯这个垃圾燃灯了,尤其是在混沌海中得知他居然再三为难过凌星。
凌星拉住暴怒的孔宣,“走,不要理他们。”
燃灯嘲讽不停,“怎么,被我说中了?凌星,你背弃师尊,与这个孔雀妖在一起,勾三搭四,不知检点!你怎还有脸留在洪荒?”
孔宣实是忍无可忍,转身放出五色神光,手里凝成一把长剑,朝燃灯刺去。
被凌星及时以混沌钟隔开,她对孔宣道:“你别动,他骂的是我,该收拾他的人也是我!”
于是孔宣和始终默不作声的广成子成了观战的人。
凌星当前的修为要对付燃灯简直是易如反掌,她新仇旧恨一起算,不用凝霜剑,单以千山雪莲所化的长剑对付燃灯,已足够对方疲于应付。
燃灯心里也憋着火,既然是她先出手,那他反击也是理所应当。
极品先天灵宝乾坤尺与雪莲长剑相碰,竟然是被压制的结果。燃灯不可思议于凌星眼下的修为,不是与他同为准圣么?
犹豫就会败北,燃灯很快被凌星制住,他被迫双膝跪在地上。
凌星抢过他的乾坤尺,先往他脸上左右抽了七八下,抽得他一张脸肿如猪头。
孔宣在旁叫好,“打得好!”
到这时了,燃灯竟还能含糊不清地骂人:“你恼羞成怒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杨花水性的贱人!”
凌星被他气得怒火蹭蹭往上冒,她一尺子抽得燃灯东摇西歪,“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元始分开,开始新感情有什么不对。罢了,你也是个脑子有病的,你继续骂,我继续打。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乾坤尺硬。”
她想着单是这么打,必不能叫他记忆犹新,得给燃灯来点儿狠的。
凌星一尺破开燃灯的衣服,此举惊得孔宣和广成子都目瞪口呆。
燃灯也大惊失色,“好不要脸,你这贱人要做什么?”
凌星走至他身后,说:“我要在你背上刻上五个字,‘燃灯是贱人’。”
什么?燃灯慌了,“你敢!”
乾坤尺敲打他的肩,凌星反问:“我为何不敢?”
见她是来真的,广成子站出来劝道:“师妹,老师毕竟是阐教副教主,若不然这样,老师与你道个歉,你就饶过他?”
“别听他的!”孔宣瞪了眼广成子,“我看不如给他的脸也刻上,更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