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陷入深思,她身上的问题可不止一个,还有假鸿钧,也不知他跟鸿钧和昊天是什么关系。她要是不跟他站在一个立场上,那就真如他所说的后果难料了。
眼看着和青喜服加身,即将踏上迎亲的辇轿。龙吉再按捺不住,要现身制止这桩婚事。被玉女死死拉住,“公主,你不可违背娘娘的懿旨!”
鸿钧不能让这场大婚顺利进行,他思来想去,说:“你直接干预不妥,你试着去与段长虹交流。我看他对和青不像是虚情假意,或许能说动他。”
凌星也不想多个女婿昊天,立即找到了正与仆从交代细节的段长虹。她手一拂,定住其他人,装作不知其目的,径直问段长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贺寻天有什么目的?”
见到她突然出现,段长虹惊诧过后,明白其来意,他说:“我听不懂你的话。”
凌星强调道:“和青是我的女儿,我不允许有人伤害她。你们左右了她的转世,即使你养她这么多年,可你一开始便心思不正。养育之恩?我看是欺骗才对。”
段长虹脸色发白,依然固执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星见他冥顽不灵,也懒得废话了,“听不懂无所谓,我不会让你们如愿,我要带走和青,告诉她真相,从来就不存在温情养父这个角色,有的只是人贩子虚假的欺骗。”
说完,她作势要走,段长虹忙拦住她,“你不能!”
凌星抬手就把他打飞十几米远,“怎么,现在能听懂人话啦,晚了。”
段长虹口吐鲜血,他爬起来踉跄到来凌星身前,跪地哀求道:“你不能说,你会伤她的心。”
凌星忍不住笑了,“我告诉她真相,是伤她的心,那你的行为又算什么?”
段长虹答不上来,他面色惨白异常。原本她只是他的一个任务,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着青青一天天长大,她的鲜妍明媚、少女情思,岂能不入他心里。
凌星心说有戏,再逼紧些,他可能就松动了,“这场戏你们自己唱吧,不奉陪了!”
她再一次要离去,段长虹却不拦她,反而不知从哪儿掏出把刀,就要往脖子上一抹。
疯了吧,凌星正要阻止他,贺寻天比她动作更快,现身收走段长虹手中的匕首。
段长虹愕然道:“前辈?”
贺寻天看向凌星,“你确实该走了。”?
没等凌星质问他,她便听到了元始的传音,“回来。”
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元始强硬地将她传送回了麒麟崖上。
他的神情看不出情绪,“你离开五年,该回来了。”
凌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他说你会向我解释清楚,你解释吧,你们利用和青想做什么?”
元始道:“和青不会受到伤害。”
等了会儿,凌星问:“没了?”
元始与她对视,平静地说:“你知道了什么?”
……
攻守之势异也,答不上问题的人变成了凌星,在和一个堪称完美的伴侣元始相处多年后,对方又变成了最初令人生畏、多疑深沉的危险角色。
她刻意避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
元始走至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深邃的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凌星,你是吾的道侣,该与吾一体同心,你明白吗?”
凌星没有选择,她只能回答他:“我明白。”
元始放开她,“暂时留在这里。”
凌星被变相软禁了,至于和青与昊天的事,她有心无力。
鸿钧瞧得出来,如果和青确定无事,凌星就不热衷“拯救”昊天和道祖。被他忽视的元始如今倒成了他最大的阻碍,鸿钧决不允许自己的再次失败。
他开始游说凌星,“若他们计划成真,你这辈子都不必再妄想离开元始。”
凌星安逸了太久,久到她险些就习惯了依附元始的日子。原本她还奢望有朝一日能与他分开,后来她似乎全然忘却了他的不好,只记得他的好。但今朝这一件事将她为迷惑自己设下的美好假象撕碎,她发现她在他面前仍没有自由可言。
其实假鸿钧是什么意图,凌星心里也很清楚,她表现如常:“尽说些没用的,你倒是告诉我,我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混沌妖兽。”鸿钧道,“你告诉元始,你会站在他的立场上,与贺寻天化敌为友。向元始讲明和青于你而言的重要性,说你不想错过她出嫁的日子。你求他,他应不会拂了你的心意。只要离开这里,想办法放出混沌妖兽,引起骚乱,让夏昊死于动乱。夏昊一死,提前结束他这一世,待昊天重归天庭,他们便暂时不能对他不利。”
凌星懵了,“啊,放出妖兽,可是元始和盘古幡都在监视我,被发现了,我不就完了?”
鸿钧笑道:“你忘了那把保护伞,能遮蔽耳目。还得多谢杨眉之前的动作,将混沌妖兽引发的动乱嫁祸给杨眉,那就挑不出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