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只觉莫名其妙,“你是来真的,不是鸿门宴?”
大鹏奇道:“鸿门宴是什么?”
“没什么,行啊,在哪儿?”凌星也有许久没出过门,索性就答应了。
她主要还是好奇大鹏这种人是变异了吗,她完全联想不到对方与风雅之事有何关系。反正大鹏如今也不是她的对手,她不怕他耍花招。
大鹏所说的地方是在西牛贺洲离灵山两万里远的八百里乔松岭翠竹洞。途中,凌星正感慨那地方听名字好像挺雅致的,鸿钧便告诉她:“那里即是狮驼岭狮驼洞的前身,为大鹏在西洲的洞府。”
凌星印象中电视剧里狮驼岭是个很可怕的地方,什么头骨残骸到处都是,她问,“那为什么后面改名了?”
鸿钧道:“西游中青狮白象逃跑后,在大鹏设计下,去了狮驼岭,觉得乔松岭翠竹洞的名字不好听,显不出霸气,便改了名。”
凌星笑道:“改得更难听了。”
没多久,到了地方,她打眼一瞧,山上基本都是松树,一片青绿,难怪叫乔松岭呢。
大鹏在翠竹洞外等她,见人到了,迎上去,说:“西方贫瘠,就灵山能看,不过这翠竹洞里风景还过得去,进去吧。”
跟一个正常有礼貌的大鹏交流,凌星感觉怪怪的。她走进去一看,里面确实别有洞天,清奇幽雅,秀丽宽平,生长着许多翠绿的竹子和奇花异草。
大鹏设宴的地方在竹林中的一座全开放式的木屋里,四周檐上挂着风铃和白色纱帐,风一吹,叮铃作响,轻纱飘扬。
屋中摆着一张茶桌并两个坐垫,桌上茶水煮得咕噜冒泡,水汽氤氲,香炉里也燃着香,旁边还放着一架古琴。
凌星寻思他整得这地方挺风雅的,她不见外地找位子坐下,笑道:“我以为你开玩笑呢,原来是真的呀,这茶是雪水煮的么?”
大鹏随之坐下,说:“是啊。”
“没下雪,是哪来的雪?”
“这里没下雪,不代表别的地方没下雪。”
哦,他背上长着一对翅膀,想去哪儿都快。凌星一指古琴,怀疑道:“你会弹琴?别是摆着当个装饰品吧。”
大鹏笑了笑,手一伸,琴便自动飞到他膝上。他问:“想听什么?”
凌星是个没艺术细胞的人,对乐器一窍不通,她以前听的都是现代流行歌曲,这会儿自然说不出曲名,“你随便弹吧。”
大鹏沉思片刻,抚动琴弦,弹的是一曲并蒂莲。
曲声婉转缠绵,凌星全程震惊地盯着他弹琴的动作,他居然真的会弹琴,还很熟练的样子。她感觉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这家伙竟是个文艺青年吗。
一曲终了,由于凌星惊讶的表情过于生动,大鹏无奈:“让你听曲,不是让你看我如何弹琴,我弹个琴而已,就这么令你吃惊?”
凌星解释:“我只是想不到你会弹琴,太意外了,你的曲我也听了,挺好听的。”
大鹏道:“是吗,那你听出什么了?”
又没歌词,她能听出什么,除非是感情非常浓烈的曲子,否则她听过就忘。凌星左思右想,仍一脸茫然,最后道:“好听。”
“算了。”大鹏放下琴,准备倒茶。
凌星虽说不通乐器,这会儿也不免想上手试试,她问:“我能碰你的琴吗?”
“可以。”
凌星拿过琴,刚要乱弹,大鹏便提醒道:“放反了。”
“嗯?”
“琴头在右,琴尾在左。”
凌星调整了位置,随手拨动琴弦,发出无意义的声响。
她低头研究琴弦总共有七根,按理说跟七个音阶是相对的吧,但怎么弹出来完全不是那个音呢。
大鹏已经倒好了茶,见她还在鼓捣琴,笑道:“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凌星放下琴,很有自觉地说:“不用了,我不是这块料。”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大鹏推杯到她面前。
凌星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说:“我小时候,我家里人让我学琴,请的老师说我完全没有音乐细胞。”
大鹏盯紧她喝茶的动作,在确保她咽下茶水后,才轻松笑道:“细胞是什么?”
凌星夸了句茶不错,心说自己总是无意识就冒出现代词汇,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她道:“指天赋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