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劝道:“事已至此,你不如就答应元始罢。有他做靠山,未来你也多层保障。”
凌星选择求助元始前,其实也做好了他会趁火打劫的准备,只要他能表现得像人一点儿,对她有几分怜惜之情,她也就捏着鼻子顺理成章地从了他。
可元始,他是一句人话都不说。
凌星抱着头,几乎要发疯了,“你看他的样子,他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个玩意儿,还当他的道侣?我配吗,我充其量就是个暖床的丫鬟!他会当我的靠山?你在做梦!他对鲲鹏都能说舍就舍,我算什么!我就这么贱吗,没有他,我自己忍过去!”
在涉及到原则之事上,凌星相当死心眼。
她当真用游龙丝将自己捆了起来,并对混沌钟发话让它看好自己。
这一忍便过去了一个时辰,凌星的脑子成功变得像一团浆糊,脑海里全是她和陆压欢好的片段。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极力地想挣开束缚,眼前全是陆压的影子,可他们一个都不愿碰她,就在一旁干看着她受折磨。
凌星叫他:“陆压,陆压,你过来啊。我原谅你了,我们还在一起,好吗。你快抱我,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全依你!”
她叫了半天,那些陆压始终没一个理她的。
凌星不得已挣扎着向“陆压”爬去,可对方的身影却越来越远,她触不到他,
“陆压?求你,别走!”
她的眼前已被泪水模糊,心中的绝望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就在这时,她盼来了“陆压”。
他还是心软了。他罕见地穿了一身白,凌星觉得稀奇,不消混沌钟阻拦,她自己便念出了解开游龙丝的咒语。
她抓住他身上的衣摆,抱着他的腿,向上攀去。
终于够到了他,凌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再不肯放手,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拼命地踮起脚尖去亲吻他。
“陆压”也许是还在生她的气,他不愿给她一点回应,他就那么冷冰冰地杵在那里。
在她急着要去解他的衣服时,“陆压”竟残忍地推开了她,他握住她的双肩,唤回她的神智:“凌星,你确定要继续下去?”
他清冷的声音宛如一剂退烧药,凌星清醒回神后,立即就远离了对方。
元始盯着她默不作声的样子,说:“看来你并未想好。”
他又走了。
凌星再度以游龙丝缚住自己,她对自己说,一定能忍过去的。
在三个时辰的苦苦煎熬后,她的身体开始轻松起来,那些不堪的反应已逐渐消失。
这一遭无异于死去活来,重获新生的她无比激动。凌星第一时间就想离开玉虚宫,她想,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足此地。
看她如此开心,鸿钧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可又不得不说,“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你忍过去的仅是第一波,此药会在十日内分三次发作。”
凌星如遭雷击,她恨不得直接撞墙死了,“这是什么鬼药,为什么会这样!”
鸿钧道:“此药最初本就是用来磨炼意志的药物,你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么。第三次等同于证道,若坚持熬过,你的修为必会上一台阶。”
仅一次,她便已去了大半条命,再来两次,凌星都不敢想。
“真的没有解药吗?!”凌星不信,她现在能正常行动,“我去找师尊。”
她一踏出房门,便瞧见了元始,他似乎是特意等在那里。
凌星根本不想理他,只当是没看见。
元始叫住她:“你想去哪儿?”
凌星已懒得同他虚与委蛇:“与你无关。”
元始淡淡道:“的确无关,吾来,是为了提醒你,你已身在局中,别想着破坏规则,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凌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局,什么规则,什么后果?一切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从来没有应承你一句!”
元始平静道:“你取代了鲲鹏。”
凌星觉得可笑:“我没卖给你!”
元始摇头说:“在你松口前,吾不会强迫你。可你若跳过吾,坏了规矩,那座潜金洞便是你的归宿。”
凌星如坠冰窖,不可言说的寒意席卷至她全身。
她好像已不具备思考能力,又或者是无稽的现实令她感到茫然,她问鸿钧:“他在说什么呀?规矩,归宿,我听不懂。”
鸿钧叹了口气,“他的意思是你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忍过去,不能求助通天,或是与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