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这才想起什么,问凌星:“妈妈,既然灵珠子不是你的孩子,那陆压叔叔呢,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和他在一块儿,他很忙么?”
凌星动作一顿,淡淡道:“我们已经分开了。”
和青愣住,她对陆压的印象还挺好的。
孔宣听后,不确定地追问:“你们分了?是真的?”
“嗯。”
“太好了!”孔宣的高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
凌星皱眉看向他,没忍住道:“你,你没事吧,别人分手了,你在这儿喜出望外,礼貌吗?”
孔宣不以为意:“那怎么了,早就该分了,分的好!”
凌星不想搭理他,低头盯着煮得沸腾的茶汤。
孔宣没心思再喝茶,他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凌星问他为何走得这般匆忙,孔宣人已像一阵风出了门。
自从修为上了一个台阶,孔宣的速度得到大幅提升,没多久便返回真珑岛。
大鹏还忐忑不定地等在湖心亭中,见孔宣归来,上前问道:“怎样,是真的么?”
孔宣笑道:“假的,而且她和陆压已然分开,再没了关系。”
听到这则好消息,大鹏也笑了:“那正好去告诉鲲鹏一声。”
喜悦过后,孔宣琢磨道:“莫非真是因为你说的陆压与龙王私下联络,才令凌星与他有了隔阂,从而关系破裂。”
大鹏摸着下巴道:“不然还会因为什么。总之,他们分开,鲲鹏也不必再束手束脚。”
孔宣不放心道:“那个海带死了,你确定鲲鹏不会找凌星的麻烦?”
大鹏嗤了一声:“没了海带,还有紫菜、发菜,你真以为鲲鹏把海带当儿子了。他倒是敢动凌星,不怕得罪截教和天庭。”
孔宣又道:“那血翅黑蚊是怎么回事?他的麻针如何跑到了敖甲手里。”
天庭的事情一传出,大鹏和金蝉子就拷问过了文孑,方知文孑以前常会把炼制出的麻针放在黑市寄售,来换取大额灵石。所以麻针都卖给了谁,文孑自己也不知晓。尽管如此,大鹏还是将文孑收拾了一顿。
得知文孑已受到制裁,孔宣道:“你们西方教怎么好坏不挑,什么臭鱼烂虾都往里招。”
……
大鹏懒得同孔宣争论,岔开话题问:“你这修为是怎么突飞猛进的?”
不到一年,孔宣便突破至混元金仙境界,大鹏自然好奇。
孔宣不耐烦道:“我的方法不适用你,别废话了,你赶紧去找鲲鹏,让他尽快把陆压弄死。”
大鹏和他所谋相同,转身出了亭子,直奔北冥海。
两个月后的一日,龙吉来到碧游宫,见了凌星,她道:“我父亲来了东海,想见你一面。”
凌星没理由拒绝,她跟天庭的合同终归没有失效。
随龙吉来到东海的岛上,昊天是以化身穹苍与她见面,他面上微带歉意:“之前到底是委屈了你,这么久了,你还好吧?”
凌星能说什么呢,除了微笑着说还好外,并无其他的合理回应方式。
昊天拿出本册子,说:“先前经你提醒后,我才发觉这天条的确是存在许多漏洞。你那时在南海提出的几项法条,我认为措辞和逻辑都很严谨。你以前可是专门了解过这方面?”
凌星大学时有门选修课跟法律相关,为了写结课论文,她当时专门去翻阅了许多电子版的法规。
她答道:“看过一些。”
昊天笑道:“你太谦虚了,我欲重新修订天条,这项工作不如就交给你,也算是人尽其才。”
从对方拿出天条册子,开启话题后,凌星便隐隐猜到了他的来意,她没马上就接受,而是说:“可我能力有限,要修订天条,恐非益事。”
她用词比较含蓄,须知现有的天条类似毛坯房,给其精装修,那工作量想也不简单。
昊天道:“不急,你可以慢慢来,我的心理预期是一百年。你不必妄自菲薄,万事开头难,你着手去做的过程实际也是对自身能力的锻炼。”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凌星也不再推却,“好。”
昊天把天条原件和朱笔交给了她,道:“这是原件和朱笔,你可用朱笔进行增删。你切记,原件只有一份,与天道绑定,万不可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