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一帮倒斗的还知道这么多,上哪说理去呢。”景亦不服气地说道。
“现在出来卖都讲究技术了大哥,时代在进步,我们肯定也要学习的嘛,就大学那帮讲历史课的,在我眼中都是不及格,历史你得去追究,去探索,光看书没用。”大春撇着嘴吹着牛。
“是啊,你是真探索了,真追究了,佩服佩服。”天木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讽刺大春还是赞扬大春。
但是这话在大春耳中一律是夸奖。
“这就是明朝时候那个小公主的墓穴,到时候我去扫一眼主棺就能知道他爹是谁,是谁一会我在给你们讲。”
大春见没人说话了,又起了一个头。
“景亦你看这个像不像皇帝和蚩尤大战的画像,这个女子有没有是旱魃的可能性?”
“哪有那么邪乎啊?旱魃是什么样谁见过啊?那都是书上画的,骗人的,再说了就算是,那也是神话故事。”景亦撇着嘴觉得我说得太夸张。
我越寻思越像,这倒不是我瞎猜,我在师公的书房看过这类书,怎么说呢,哪一类你说他是玄学也可以,说他是神话故事也可
跟封神榜类似,但是跟封神榜又完全不同,因为他书中故事情节很少,多数是讲每个人的历史还有本领。
“真的,你看这女子,我越看越像,你也说了旱魃谁都没见过,怎么就不能长得漂亮点呢。”我据理力争。
“无罪您说的是神话故事,咱们现在有根基的是历史,大春兄弟不是也说了嘛,这是明朝的墓穴,不会有错的,不要瞎想了。”天木见我有点魔障了,赶紧给我解释。
我皱着眉继续强调:“那你说咱们老祖就没有神话故事嘛?就算是明朝的墓穴,不不,咱就先认定他是明朝的墓穴。
可你们想一下,旱魃啊,那是旱魃,除了百花齐放的明朝,哪个时代的修为者能力压旱魃?没有了吧?”
“这不是真的旱魃,只是他的一个分身,都是残魂残魄。”
“残魂残魄也是旱魃,也不是谁都能对付的,我就觉得这画像是旱魃,肯定是。”
景亦见我如此执着,挺认真地看着我:“直觉还是什么?”
“说不好,我一看见这画像就觉得像,你们想啊,明朝时代是修行者的盛世,白日飞升的人非常之多,那个时候淡紫气根本就不够看,浓紫也遍地都是。
这个时代收拾个旱魃不足为奇吧?那么咱们都咬定是旱魃的残魂残魄被封印在这里,那剩下的魂魄呢?咱实话实说,就张天师有这本事嘛?我师公有嘛?
如果说让他们击败旱魃那或许还有可能,但是灭死旱魃我是不信的,大哥旱魃那是蚩尤都头疼的人物,那是能跟九黎族硬刚的存在啊。”
“你继续说。”天木也有了兴趣,眼睛直视着我。
“旱魃的存在各位都清楚,灭死他也都知道不可能,那么只剩下封印这一条路了对不对,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们有那么大的本事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分魂分魄,以此封印。”景亦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