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夺过大春的啤酒:“别喝了,误了事就惨了。”
大春也觉得事情好像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也乖乖地听话回去睡觉了,屋内就剩下了天木我们三人。
“你觉得是旱魁的概率有多大?”我看着天木又问道:“或者有没有可能是别的。”
天木愣愣地靠在床头,闻声支着脑袋应:“为什么问我?”
“我觉得你可能知道?”我如实回答。
“这个真不好说,极阴之地出现什么都有可能,但是旱魁的概率是最大的,无罪,尽力而为即可,什么事都想尽善尽美,那又怎么可能呢?我们修行之人都是逆天而行,可又要顺应天势。”
天木自嘲地说道:“比如很多人认为修行是一条捷径,恨不得生下来就会玄学,都恨自己怎么是个普通人,其实他们错了,选择了修行就是选了一条更难走的路,而且走不好是会要命的。”
“你感触良多啊,天木。”我挑着眉毛取笑着天木。
天木摇头苦笑了一下:“万事看透了就没意思了,反而是徒增烦恼,我们既然决定了要去管他是什么呢。”
我接触天木的时间非常短,可我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他分析的每一个问题都有理有据,而可怕是他从未出世过,那这些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他那一手太极霸道至极,竟然可以把玄默然的灵气全部一化解再反打回去,最要人命的就是,他只是一个人。
景亦也是人,可他有纯阳之体,各方面的比拼要比一些异类还要强大,而他又是凭什么呢?
“天木你身上好像有挺多秘密?愿意跟我们哥俩分享吗?还有你怎么起了个如此奇怪的名字。”我扔给天木瓶酒,想想在拉近下关系。
景亦也自顾自地起了一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你不信任我?在怀疑我为什么来陪你们冒险?又或者是,你在怀疑我的身份,为什么我没出世过就懂得较多?”
天木这次没有微笑了,而是皱着眉,不过看上去依旧清秀温和,那一张小白脸着实让我羡慕得够呛。
“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没秘密啊。”
我举着酒瓶示意敬他:“都有,但不是怀疑,我从来不怀疑我的朋友,我就是好奇,景亦也有事情不愿意告诉我,可我不曾逼过他,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我都无所谓的。”
天木沉思了一下,抬头直视着我:“有些事情还不能现在跟你们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
我们三人走在一起是命数,也就是老天安排好的,我无法抗拒,同样你们也不能,而我的名字也很好理解啊,天木天木,天下第一。”
“太狂了吧,你现在的修为也敢叫天下第一?”景亦藐视地看着天木。
而天木则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往前凑了凑认真地说道:“只要我能打败你们两人,那我就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