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跑到计滢的身边,催动一张符纸,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好在,有用,这更让我确定柳树精不完全是妖了。
阴气破不开符纸的力量,柳树精竟然自己连丢了几张底牌都没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愤怒地冲我们大吼。
我没感受到来自妖怪的威压,而是先感受到一阵阵的寒意,从脚底往上钻刺的人,背脊都僵住。
看来,那东西按捺不住了。
我同样没有闲心继续耽搁,确认对方是鬼怪反而觉得事情好办了。
用指尖血激活铜钱剑,我一边操控铜钱剑,一边举着鬼头刀冲了上去。
柳树精本体是树,任凭枝压再怎么灵活,身体却笨重的很,狼狈的躲了几次后,还是被我砍中。
没有鬼怪扛得住刽子手当头一刀,哪怕它已经和妖精融合。
树妖惨叫着瘫倒,渐渐现出原型,只露出枯死的树木。
在那树木之下,我还看到了一颗蓝色的闪着幽光的珠子,看上去是魂珠,也就是真正作恶的那个东西。
“那是什么?”身后传来计滢有些无力的声音。
我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只见计滢有些吃力的用手撑在地面上,一只手扶着额头,看上去没少受影响。
原来是计滢的闹钟响了,时间凑巧,树妖死亡的同时,她惊醒,抬手关掉闹钟,以为自己是被闹钟叫醒的,起身就看见我斩杀树妖。
“你感觉怎么样?”我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她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脸色也有些疲惫。
“嗯……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不是很舒服。”计滢揉着额头看了我一眼。
“那树妖来的时候放出来一股毒气,你可能是中毒了。”
计滢虽然体质不简单,但是还是抵抗不了毒气的侵袭啊。
“没关系,你还是接着睡吧。”
我看计滢的样子,寻思着让她来守夜估计不太现实。
“可是……”计滢说了两个字之后感觉头又开始痛了,看来她想硬撑也撑不下来了。
“好吧,我实在是太难受了。谢谢你,无罪。”计滢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见她入睡,我才布了个简单的阵法,把魂珠里面的鬼魂给引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鬼,想靠金蝉脱壳卖队友来保自己一命,没想到又被我抓住,此时正恼火的冲我张牙舞爪。
我笑眯眯看着她,举起手里的鬼头刀,又看向她的影子。
……
第二天早上,计滢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我又在烤一只野鸡,她坐起来还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我的外套。
计滢把外套拿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将我的外套还给我。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之前你抓住那条蛇救了我一命,昨天晚上又救了我一命。”
计滢说的很认真,颇有要掰着手指头算账的意思。
不过她算的这个账是欠我的账,我倒是不介意,没说什么,接过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