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们全都暴露了,那也就无所谓了,因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饶叔叔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在乎的东西,我就不一样了,我奔着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来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划过三叔那张沧桑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涩,对不起了三叔,你也说了,道就在自己心中!
我虽是初出茅庐的小辈,但也明白正邪不两立!
但如果我们要去的话,估计一天的时间不太够,当天去当天回不太可能。
“好吧,我们要速去速回,如果能够从那位嘴里掏出点什么,我想对于我们到时候跟饶伯安对峙的话,是很有利的!”
饶伯安!
在我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注定我跟依依注定要站在两个对立面,不,不是我跟依依,我跟饶叔叔。
我想如果依依有自己的意识的话,她也不愿意自己被这样做成不人不鬼的活死人!
不愿意看到自己父亲做此恶事!
念及于此,那些情绪和回忆就如同猛烈的博浪,一旦展现出来就再也停止不住了。
“你也别太伤心!”
葛云峰听我提起过我来这儿的原因。
听这个小和尚来安慰我,我觉得有点意外。
他一个小和尚应该是六根清净才对呀,怎么瞧着他这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配合他那副懵懵懂懂的眼神,怎么看都有点滑稽!
一夜无眠,躺在**我脑海之中一会儿浮现依依那张纯真的笑颜,一会儿浮现的是慕青凶巴巴的表情。
这丫头恶狠狠的警告我:“大色胚,我帮了你这个忙,你要怎么好好报答我,以身相许如何?”
明明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可听到她这句话,我难免打个寒颤。
平白无故,我怎么会想到她?不过,已经晚上了,算来这丫头应该是已经回到他们的老巢,不知道她的安危如何,能不能够顺利蒙混过去。
糟了,如果万一被发现的话,她不会危险了吧?
脑海中一旦出现这种猜测,我就再也坐不住了,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一颗心焦躁不安,上下沉浮。
就这样带着情绪辗转反侧,天边不再完全黑暗时我才睡着。
等早上葛云峰叫我起床,我两只眼睛都有大大的黑眼圈,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这眼睛咋了?这是没睡好吗?要歇一天?”
情况紧急,自是不能歇息的,要是再等,保不齐又出什么事情。
我拍拍脑袋,稍微恢复点精神,慢慢的坐起来:“歇什么歇,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行了,洗漱一下,咱俩去车站看看。”
丁阿姨和她女儿那里,我们已经说好了。
我也没有隐瞒他们,直接告诉他们简单的做场法事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等我们回来再说。
我们需要时间做更深层次调查,希望他们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