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您父亲为什么会成这样,的确是跟我有关系,您去不妨看一看您父亲的指甲,还有他的瞳孔。”
“这会儿脑袋上的镇尸符应该还没掉吧,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尸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说这话的时候,张小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倒没有多想,没准就是怕的,毕竟嘛就算是骨肉至亲看到这种模样,也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的。
“哼!”
他倒先生气了,一甩胳膊转头跑去看他爹了,就算他去检查我们也不害怕,毕竟嘛那指甲还在那儿呢。
只是事已至此,张老头的尸体竟然是不能就这样完完整整的下葬了,需要火化才是。
三叔略带深意的看了张小天几眼。
瞧着三叔的眼神还有几分怪异,我还以为他老人家生气了,稍微拽了一下他老人家的胳膊对着他怒了努嘴。
“三叔,咱们干去看一看那里边的东西了吧,在里边关了那么长时间,想必他也是累了,您觉得呢?”
还真别说,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在棺材里是真老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叔那盆狗血浇过去的原因,总之这会儿他是也不吵也不闹,也不蹦也不跳。
三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不会施展那么眼花缭乱的法术。
他直接从衣兜里拿出来一张纸,然后一下子撕成了两个小人儿。
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无罪啊,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看着我三叔那阴恻恻的目光,我就知道这老头准没憋着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啊,他老人家下一句差点没让我昏过去,居然准备让这家伙直接上我的身,那我不成了傀儡了吗?
可能是觉得孩子大了不好骗吧,三叔用着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得清的声音解释道:
“我只是想借你一只手,让你替这家伙将所有的事情写下来,至于这老张生前遭遇了什么,恐怕这东西也没办法表达出来。”
这招我还是第一次见,答应下来,然后一边看一边学。
三叔见我点头,掐诀,然后默念着咒语,估计他也是太长时间没用这招法术了,这额头上都起了汗珠。
他的动作那是行云流水,他把画好的小纸人,一个在尸体上,一个在我的身体里。
“你的冤屈,速速道来!”
这声音炸在我的脑海中,如一层浓雾将我的意识蒙住,眼皮子逐渐垂了下来,我眼前一黑。
三叔一把稳住我的身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