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您真是拿我当捡来的使唤了,等我回头去跟我三婶告状的,到时候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那神女也算我半个三婶吧?
实在不行我让霜儿帮我带话!
“臭小子胡说什么?”
三叔板着脸,我便不敢说胡话了。
算了,当年清理那宅子,找着腐烂到一半的尸体做吃食都干了,这死了几天的尸体算什么?
背就背!
都说死人都是死沉死沉的,这话真是不假呀!
尤其是张伯伯还是个男人,虽说是个老头吧,但是他平时的伙食可是够好的,瞧着这胖乎乎的劲儿,少说也有百三十多斤,快赶上一个我了。
绕是我常训练,也不免觉得沉。
背上走几步还行。
但是别说从这儿到村头家呀,这村子大,老张头家又偏,从这儿过去少说也得两千米。
二里地的距离险些把我累得够呛,又不敢在三叔面前显得太羸弱,始终绷着一口气,到头来喘的最难受。
好不容易到了村头家门口,却瞧见他门口停着一辆车,仔细一看还是个宝马!
我去,到底是谁那么有钱?
别是村头深藏不露吧?这村头平日里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家居然这么有钱,看来还是我小看人家了。
“哎呀,居然是老张他儿子回来了,你们也算是正好赶上了,他儿子前几天就说是出门办事儿了,我还以为这事儿他赶不上呢,没想到来的这么巧。”
村头家门大敞着,我原本还以为他是有多放心,一进去才明白过来。
原来村头家里还有不少人呢,都是些妇女孩子,正聚在一块说些什么,看到我们进来,纷纷放下瓜子起身。
这张伯伯的儿子叫张小天,西装革履的,带着金丝边框的眼镜,倒是不像一般的土大款那样看上去大幅,偏偏一副油腻的样子,仔细看他还是长得挺精神的。
而且为人也很有礼貌,一进来就叔叔婶婶大爷大爷叫着,看到我们进来了,首先看到的就是我背上的那个人。
“这,叔,我……我爸,我爸这是怎么了呀?”
这劲儿不像是装出来的呀,如果是真的装出来的孝顺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慌张呢?
慌忙之中,我险些将张伯伯给掉下来,不过凭借我的好腰力猛然间给撑住了,慢慢的将张伯伯放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担架**。
刚刚那一下呀,好家伙,险些将我的腰闪了,还好我年轻。
不过这面前的人,我应该叫声张叔吧应该,他也是,好端端的吓唬我干啥?你想看你老爹不要紧,你可别连累我呀。
“人我给你平安送到了呀,至于你老爹究竟发生了什么,还等等我三叔一会儿来看。哦,对了,忘了介绍了,我和我三叔是村头请过来的,我们来解决你们这儿发生的一点怪事。”
这话说的挺明白了,摊开来也就是个雇佣关系。
只是那张小天听完这话,刷的把脸垮下来,一副不乐意的样。
咋的,你们这招了妖怪,我们跨行来解决,来给你不安稳的爹料理后事,你反倒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