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想要在生理上实现体能的飞跃是痴人说梦,何俊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
系统任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莱比锡的疯狗式逼抢战术更是摆在眼前的巨大难关,何俊別无退路,他只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意志力上,准备靠著硬拼去熬过这场比赛。
唯一能让他感到些许宽慰的利好消息,是系统之前提前发放的“重大伤病免疫”礼包。
有了这个被动技能兜底,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身体逼向极限,去榨乾最后一丝体能,而不需要担心因为肌肉过度疲劳而导致十字韧带断裂或者半月板粉碎这种毁灭职业生涯的严重伤病。
死不了,那就往死里练。
每天在布鲁赫路训练基地完成球队的高强度合练之后,何俊回到法兰克福的沿河路七號,连晚饭都不吃,换上跑鞋就出门,沿著美因河岸进行十公里的匀速长跑,然后在最后两公里加入间歇性的全速衝刺。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一个人跑太容易在极限状態下產生放弃的念头,何俊把塞西莉亚和维娜拉来当了监工,两个女孩轮番骑著自行车,在旁边跟著他。
何俊本以为,塞西莉亚这个学运动医学的巴西大妞会是一个严厉的魔鬼教练。
第一天晚上,塞西莉亚骑著车跟在何俊旁边,前五公里,塞西莉亚大呼小叫地给他加油鼓劲,到了第七公里,何俊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步伐明显沉重下来,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
“我不行了,得慢点。”
何俊大口喘著气。
塞西莉亚立刻捏了剎车,单脚撑在地上。
“停下停下,你的心率肯定超標了,快走两步缓缓,肌肉乳酸堆积太多明天你会下不了床的!”
何俊双手撑著膝盖,一边喘气一边看著她。
这监工当得比他自己还心疼身体。
第二天晚上,轮到维娜骑车。
到了第八公里,何俊迎来了极点,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喉咙里泛起一股腥味,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放慢了脚步,从跑步变成了快走。
“维娜,我走半分钟。”
维娜没有捏剎车,自行车依然保持著刚才的匀速向前滑行。
“何俊,你的配速掉下来了,跟上。”
维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任何起伏。
何俊愣了一下,赶紧迈开腿追上去。
“真跑不动了,今天训练量太大。”
“还有最后两公里,现在停下,前面的就白跑了,保持呼吸节奏,两步一呼,两步一吸。”
维娜目视前方,双腿匀速地踩著脚踏板,没有回头看他。
何俊咬著牙跟在自行车旁边,又跑了五百米,他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维娜,就歇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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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伸手去抓自行车的后座。
维娜猛地蹬了一脚踏板,自行车加速向前窜了出去,把何俊甩在后面。
“如果你现在停下,我就直接骑车回家,明天的比赛,你也可以在六十分钟的时候告诉教练你要下场休息。”
何俊站在原地,看著前面那个骑著自行车的纤细背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时在厨房里轻声细语、连切菜都慢条斯理的越南女孩,在这个时候竟然比塞西莉亚还要冷酷无情。
他咬紧牙关,重新迈开沉重的双腿,拼命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