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心头猛地一空,轻轻喊了一声“妈”:“没事,叙叙旧。”
孟书雪老远就看到季文涛脸上不怀好意,不过既然季昀灼不想挑明,她也不便多说,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已经走出去一段,季文涛还能听见孟书雪的声音:“你爸先下去了,他饿死鬼投胎,你也真是的,有些人不理就不理了,别耽误吃饭。”
季文涛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涌上一股不安,他的计划应该万无一失才对,最大的变数是……夏引溪……
楼下餐厅,季昀灼大概说了自己的推测,不知道季文涛的动作有没有连累孟家和夏家,夏玉成却一点都不担心:“小溪能处理好,放心吧。”
季昀灼说:“我怕他辛苦。”
“这臭小子也该辛苦辛苦了。”夏玉成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他往家里买了什么?两米高的一个大娃娃,送来的时候袋子不大,我还以为就是个抱枕!”
孟书雪已经笑的停不下来了:“结果娃娃是抽了真空的,一拆开就弹了出来,把你爸撞飞了哈哈哈哈!”
季昀灼:“………”
不能笑啊他岳父看起来很生气。
“我还没来得及骂他!”
“得了吧,你可舍不得骂他。”孟书雪擦擦眼角的泪花,“小溪也是好心,送你礼物你还不乐意。”
夏玉成:“有给亲爹送这个的吗?!”
季昀灼帮夏引溪说话:“小溪也往家里买了很多玩偶,应该是看着可爱就顺手买来送您了。”
夏玉成冷笑:“要不是去年送了我一块一到整点就有个蜥蜴出来吐舌头的表,我就信了他的孝心了。”
让他在一众合作方面前抬不起头来。
季昀灼:“……”
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呢。
结婚这么久,夏引溪都还没送过他什么东西。
因为夏引溪不喜欢他。
季昀灼又叹了口气。
孟书雪看他兴致不高,忽然想起从前和季家有一次合作,她那个时候就见过季昀灼。
那时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身上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城府,现在成了她儿婿,每每给夏引溪打电话,都能听见季昀灼在一边问他吃不吃这个要不要那个,她儿子就指指点点,特别难伺候。
但季昀灼从来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和夏引溪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孟书雪甚至没办法把这个人和那个在商场叱咤风云季家掌权人联系起来。
她突然问道:“小灼,你和小溪是怎么打算的,不办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