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夏引溪放轻了呼吸,季昀灼忽然笑了声:“你在紧张?手都敢往我裤子里伸,就该料到……”
夏引溪猛地反应过来,手掌推住他的肩膀:“都是男人,伸一下怎么了,我又没看到什么,你……你别凑这么近。”
假的,他看的很清楚,好大。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恃宠而骄。
直白的表白砸下来,夏引溪不知道作何反应,垂着眼不敢看他:“我给你扣回去?”
“扣回去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
季昀灼觉得好笑,又觉得夏引溪可爱,初见时打翻了老头的骨灰盒,他也是选择还原处理,要回火葬场再给他装点。
怎么这么可爱呢夏小溪。
夏引溪被季昀灼圈外床上,动弹不得,两只手在他胸口肩膀推了又推,十分理直气壮:“那你想怎么样,你硌到我应该是你道歉!”
季昀灼气笑了,但也知道不能在夏引溪醒着的时候亲他,否则本就没什么进展的追人事业恐怕又要退回原点。
“行,我道歉。”季昀灼捏了一把夏引溪的脸,终于肯放开他,临走时没忍住,又摸了一把他的头发。
“……你摸猫呢,快走。”
人都走了,夏引溪反而睡不着了。
果然还是有白月光啊。
但又有一点不合理,季家这样的大家族,能和季昀灼相识,应该也不会是普通的身份。
可白以衡他们却不认识他。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认识季昀灼的同时不认识其他人,这样的家庭,又为什么会换走夏玉成和孟书雪的孩子?
夏引溪的脑子里已经演起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商战大戏,夏孟联姻被很多人忌惮所以有人对他们的孩子下手,把亲生儿子培养成最大的竞争对手二十年后自相残杀……
彻底不困了。
第二天,夏引溪顶着有点发青的眼圈下楼,李一黎和程皓头挨着头鬼鬼祟祟嘀嘀咕咕,因为离得太远听不清,但隐约能听到“让你胡说”“把夏小溪气的”“没跟我哥一起”“杀我灭口吗”。
过了一会儿,季昀灼也出来了,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程皓坐着都感觉到腿软,扶着李一黎小声道:“我这辈子都不喝酒了。”
李一黎:“这个誓我也发过。”
“?”
不过季昀灼没找他麻烦,吃过早饭就带着夏引溪回家了。
“季总。”刚进家门,夏引溪就开口道,“我想动用一点特权。”
季昀灼回头:“什么特权。”
“今天不想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