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贺的感应能力,却是真正地接近了蜘蛛侠的蜘蛛感应一般的程度。
所以当林勇的脚步声快速靠近,並带著一种浓浓的不善气息时,王贺就瞬间回过神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意识从那种近乎心流的状態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暗沉沉的白炽灯光和队友们那一张张写满震惊和担忧的脸,瞬间涌入他的视野。
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林勇正黑著一张脸站在他面前,而俱乐部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训练,齐刷刷地看著自己。
“你干啥呢?”林勇问。
“抱歉抱歉,训练太久了。”
王贺强忍著背部的刺痛,鬆开手,从单槓上轻巧地跳了下来。
他落在地垫上,扯了扯身上湿透的t恤,顿时意识到自己確实训练太长时间了。
难怪会遭到林勇等人的质疑。
“耐力?”林勇皱眉道:“你管这叫练耐力?你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个引体向上吗?”
“不知道。”王贺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他確实不知道。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纂刻法脉上了,身心一直处於心流状態,对於时间的流逝几乎没有概念。
再加上引体向上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他根本没有去数。
背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疲惫感,只有刚刚纂刻法脉残留的强烈的撕裂感。
所以他也无法通过身体的疲惫来判断自己做了多少个引体向上。
而且他平时纂刻一道法脉,时间也都会因为部位和面积的不同而產生变化,有时候纂刻一道法脉需要一两个小时,而有时候则只需要十数分钟。王贺压根就无法预测。
林勇被他这个诚实的回答噎住了。
“不是————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王贺仔细想了想,又开口道:“难道有一百多个?”
“————”林勇无奈了,嘆了口气道:“你已经连续做一个小时了,平均每五秒一次,你自己算吧。”
“一个小时?”王贺闻言,自己也愣住了。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一看,才发现竟然真的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自己也完全没料到自己居然能连续做这么多次引体向上。他只是知道自己现在的耐力远超人类极限,尤其是在有血能持续供能的情况下,这种自重训练对他而言负荷极小,可能连续做个上百次都不成问题。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一个无意识的状態下,连续不断地做了一个多小时,近乎一千次。
而且自己的上半身肌群居然还没有明显的疲惫感,似乎还能再继续做几千次。
这————
王贺重新抬起头,看见周围林勇和队员们活见鬼般的表情。知道自己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了,不然这群人估计回去都睡不安稳。
他想了想,说道:“我最近这不新搞了个矩阵號么,打算做体育这类题材,由於刚开始做,没什么想法,所以打算模仿別人街健领域的博主拍一下引体向上视频,所以最近也在专门训练这一块的耐力。”
这个解释,勉强算是合理。
毕竟在当今这个短视频时代,为了流量,什么样千奇百怪的挑战都有。网络上甚至还有未成年连续做一两千次伏地挺身的。连续做一个小时引体向上这种挑战,虽然骇人听闻,但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
“拍视频?”林勇审视般的上下看了一眼王贺,这才勉强相信了这个理由,说道:“行吧,下回记得別这么拼了,你过段时间可是要代表我们俱乐部出战的,你还是咱们队主力,要注意身体啊,別给自己整伤了,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嗯,我下次注意。”王贺点头道。
周围的队友们也是勉强相信了这个说辞,但他们看向王贺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讶和骇然。
“我靠————贺哥,你这耐力也太变態了。”虞立辉凑了过来,小声嘀咕道,“一个多小时啊,你这还是人吗?”
“其实没啥好说的,就是天生神力而已。”王贺道。
这时一旁的队员又拍了拍成暉的肩膀道:“对了,成哥,你还得请咱们吃鸭腿饭呢,別忘了。”
石瑞峰也举手道:“还有我那一周的份。”
成暉黑著脸摆手道:“行了行了,没忘记,走吧,今天鸭腿饭我请客,管饱。”
半小时后,他们一伙人共同走进了附近街上的一家沙县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