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早关闭?”
姜乔眼珠子向左上方看,回想着刚刚看过的电子介绍:“好像是因为教母祷告只在上午举行,下午要闭门清洁,不懂。”
到地方了,姜乔先一步下车,抬手护着曲棠的头叫她下车,全程服务,像个妥帖的保镖。主城区很大,教堂和白塔的地理位置几乎是城区对角线。两人踏入教堂时,已经是十一点,距离关闭仅剩一个小时。
教堂外边白墙打底,粉刷得看不出一点古建筑的痕迹,内里却保留了不少壁画。曲棠她们往里走时,有一群人从里面出来。
除了零散的游客,主要是教母的祷告刚刚结束,面带满足微笑的信徒们蜂拥而出。
看来不仅仅是表面功夫,这座教堂还保留着部分本身的传教功能。
“您好两位,进入教堂请经过圣水洗礼。”一个身着长白衣的人拦住了她们,神色和蔼,手指门前白净的石质水盆。
姜乔按下曲棠的肩膀先一步上前,她伸出另一只手触及水面,用沾水的修长手指在身前划十字。这似乎是对曲棠的示范,曲棠也跟着做了那人才放她们进去。
正式踏入教堂,映入眼帘的是长长的中殿,彩窗玻璃华丽幽暗的投影下,圣坛前站着一个背对所有人的孤寂身影。
另一边,会议进入尾声——
“越泱,你觉得呢?”越朝澜就今日议题征求越泱的意见。
长桌尽头,越泱旋转着掌中那支钢笔,指尖翻飞,没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是有人抢话。
“首领,不行,我们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大意!”
“咔哒——”
很轻的一声,越泱把钢笔抛掷在跟前的白纸本上。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那个情绪激动的长官急切的表情凝固不敢再开口,僵着脸缩回自己的位置上。全部人的视线都汇聚到越泱身上,越泱没有多余的反应,连眼神都没给她。
“老东西死得那么稀奇一定有诈,说不定就是有人在算计屿川,既然这样不如将计就计,让她们来。”
越泱撩起眼皮,目光一一扫过参会人员,“看来没有异议,首领,我认为可以。”
越朝澜没有对越泱的决定再做反应,她点点头,最后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考虑考虑。散会。”
越泱状似无意般抬手看了眼终端,最近一条来自姜乔。
“一切顺利~回头请我吃饭哈。”
见字如面,越泱默读着这句话已经能脑补出对面臭屁的小样,唇角勾起一个懒散的弧度,恨不得赶紧回去跟她们找乐子,看看小向导怎么样了。
然而——
“越泱,你留一下。”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