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燁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再次斩向书生心臟,片刻后觉得还是不保险,又是一道剑诀將书生头颅砍下。
做完这些,他才放下心来,捡起长剑,转头折返。
等他回到刚刚的树林,就看见不远处壮汉趴在地上,右腿血流不止,一点一点地往前顾涌著。
曲燁缓缓走近,脚步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细响。
壮汉浑身一颤,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曲燁持剑靠近,他一咬牙,不顾右腿和脖颈的剧痛,面朝曲燁跪了下来。
“道友饶命啊,小的是被大…那劫修裹挟来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啊,还请道友饶我一命,我愿奉道友为主……”
没有等来曲燁的回答,只听见脚步声停下了。
他喜出望外,以为曲燁起了惻隱之心,忙抬起头准备继续表忠心。
“主上,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曲燁打断。
曲燁站在离壮汉五米开外的地方,抱剑而立,冷冷开口:“不必求饶,我可以给你个准信,今日你断然无法活著离开。”
壮汉愣住,面如死灰。
“但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好生回答,我便予你一个痛快。如果负隅顽抗,那么…”
说完,曲燁挑了挑眉,玉灵蜂群围拢过来,封死壮汉周边,话外之意清晰明了。
壮汉浑身哆嗦,嘴唇发白。
看了周围密密麻麻的蜂群,又看了看曲燁面无表情的脸,终於彻底断了活命的念想。
“你问吧…”他声音晦涩。
“你们是什么人?”
“散修,都是在坊市討生活的。”壮汉咽了口唾沫,“大哥…那书生叫刘文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搭伙干了几票。”
“干了几票?”曲燁皱皱眉,“除了我还有谁?”
“还有三个…有一个也是散修,其它两个是和你一样的灵契工。”
意思是我前面还有两个吗,曲燁没有追问细节,换了个问题:“侯家的灵兽,也是你们偷的吧。”
壮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曲燁追问道:“什么灵兽?你们又是怎么偷到的?”
壮汉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叫什么地岩龟,血脉很是不俗。”
他顿了顿,“起初我和大哥都没想过做这个,是有个神秘人找到大哥,他们俩商量了些啥,大哥才带著我去偷灵兽的。”
咦?还有本来听到是龟类妖兽还有些失望的曲燁来了兴趣。
“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壮汉摇了摇头,见曲燁似是不信,连忙补充,“我真不知道!那人从头到尾没露过面,连大哥都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不过…大哥说过,这个人找我们,是为了试探侯家,多半是另外两大家族之一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