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迟将人检查了一番,站起身,道:“没事,受的刺激过大,气血一时间供应不过来,晕过去了,过些时候便会醒来。”
岑安将地上那张白纸捡起来,心道:“什么东西,能让他受这么大的刺激。”将其展开只见上面被人用笔画了一只缩头王八。
寥寥几笔,栩栩如生。
付迟凑了个脑袋过来,评价道:“神乎其技”
岑安非常赞同的点头,道:“看的出来平时没少练,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人,只绑人不伤人,抢了东西还要如此恶趣味的将人戏耍一番”
抢了人家的东西走人便是,还偏偏留下一只王八,对于别人来说倒也还好,偏偏王富才正好姓王,那只王八画的又肥又大,任谁看了都不禁与他对号入座。也难怪王富才看了急火攻心。
付迟站在原地,侧头看向了山的西边,淡淡道:”还能有谁”
天色愈晚,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会有其他收获了。
准备打道回府,几个人将二麻子和王富才从地上抬起,扔回车厢,赶着马车上山,一路上众人兴致缺缺。
岑安手中拿着一根小树枝,边走边胡乱抽打着路边的野草,眉色郁郁。付迟走在他旁边,也捡了根树枝,学着他的样子,做出一样的动作。
岑安哭笑不得,道:“你干什么这样?”
付迟却反问道:“为何不高兴?”
岑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可能满怀期待下山一趟,却空手而归。第一次打劫以失败告终,多少有点失落。”
付迟道:“嗯,我也是。”
岑安奇道:“你也会嘛,照理来说,这么多年过来,你早已经习惯了才对,总不至于你们以往每次打劫次次都大获全胜吧”
付迟摇头道:“我不开心不是因为这个”
岑安道:“那是为何?”
付迟侧头看了过来,认真道:“因为我的山寨夫人不开心,我心随他动。”
山寨夫人本人的脚步顿住了,半响,啪一声捂住脸。
付迟上前将他手掰下来,岑安呻吟道:“辰远呐,你怎么越来越”
“嗯?越来越怎么了”
岑安看了眼行在前面的大队伍:“毫无顾忌,这么多人呢。”
付迟哈哈笑了,随即凑近岑安耳边低声道:“知道了,下次没有人的时候单独跟你说,偷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