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嗯啊!”她惊喘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我牢牢箍在怀里。
“别怕。”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尖,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呀!”她短促地惊叫,脖子敏感地缩起,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
“裙子……”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摸索到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触感。
“可以吗?”我最后确认,尽管身体已经紧绷到发痛。
裴晓琳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带着颤音。
“刺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摧毁某种界限的意味。
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从肩膀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堆叠到脚踝。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浅米色的内衣,款式简洁,但用料精良,很好地承托着她形状优美的胸型。
不算特别丰满,但挺翘圆润,在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同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纯情中带着一丝诱惑。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
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一寸寸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虽然看过照片(清宁偷偷给我看的,她和晓琳去海边玩的泳装照),但真实地、毫无阻隔地看到,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拢,微微向内蜷缩,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甚至沾了一点湿意,不知道是刚才接吻的余韵,还是羞窘的泪水。
“别……别看……”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我怎么可能不看。我不仅看,我还要碰。
我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轻轻拉开。她的抵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浅米色的胸罩暴露在我眼前,中央微微的凹陷显示出其下的饱满。
我的手指抚上那层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指尖找到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轻轻按揉。
“啊……”裴晓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我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握住那两团绵软,隔着胸罩揉捏、挤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
很快,那层浅米色的布料中央,就清晰地凸起了两个小点。
我的喉咙干得发疼。低下头,隔着蕾丝,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凸起,用牙齿轻轻碾磨,用舌头舔舐。
“不……不要……楚河哥……那里……”裴晓琳的呻吟变得破碎,手指插入我的短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松开嘴,看着那被唾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凸起上的蕾丝,眼神暗沉。抬手,找到胸罩后搭扣,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浅米色的布料松脱,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鸽弹跳出来,顶端是娇嫩的、已经硬挺挺立起来的粉色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然后,再次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含住了那粒战栗的嫣红。
“嗯啊——!”裴晓琳的叫声猛地拔高,又陡然压抑下去,变成了更勾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指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温热的、滑腻的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