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你们是没瞧见她被操高潮完了之后那个样儿。凤冠歪着,脸上全是泪,可嘴角却带着笑。什么端庄贤淑,一夜之间全喂了狗。你说她可怜?她自个儿可不觉得可怜。她只觉得,这十几年的日子,白活了。”
几个士兵听得裤裆都鼓了起来,有人忍不住把手伸进去,隔着裤子揉搓。
“还有那李小姐,”瘦猴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那丫头才多大?听着她妈被操得那么爽,自己把屁股撅得老高,回头看着曹公子,那眼神,又怕又想要,又羞又浪。”
“曹公子看她那骚样,就把那丫头翻过来,让她躺在假山石上,两条腿架在肩上。这回从正面将她屁眼儿也开了。李小姐手抓着旁边她娘的手不放。母女俩就这么手拉着手,一个被操着屁眼儿,一个嘴里含着鸡巴,屄里还流着精,一块儿哭,一块儿哼哼。”
“曹公子射了,一大股浓精全灌那丫头屁眼儿里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瘦猴故意停顿了一下,“‘啵’的一声,屁眼儿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张着个小圆洞,里头白花花的精液直往外冒,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假山石都淌湿了一块。那丫头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一抖一抖的,屁眼儿也跟着一缩一缩,把那些脏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挤。”
瘦猴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嘴:“老子当时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李小姐啊,玉人儿似的。她那屁股,又白又嫩,可惜不管是小嫩屄,还是屁眼儿,从此就是曹公子的形状了。”
瘦猴舔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曹大人将护国夫人扔到一边。爷俩把那丫头按在假山上,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同时操小嫩屄和屁眼。那丫头哭得嗓子都哑了,两条细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故意顿了顿,卖个关子。
老兵啧了一声:“这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娘是母狗,闺女也是小母狗。这李大人,头上那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严严实实。”
“这他娘的……这还是一品诰命?这不是最下贱的窑姐儿吗?”
“可不是?那凤冠还戴歪在头上呢,珠子一甩一甩的。”
营房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和下流的粗口。
“操他妈的,那李文渊还清官呢?他老婆的子宫现在装的都是曹大人的种了吧?”
“对,没错。后来曹大人父子确实射进去好几泡,那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腿都合不拢了,就那么张着,精液往外流,她还伸手指进去抠,抠出来往嘴里送,一边舔,一边还咂嘴呢。”
“快说!后来咋了?”
“后来,曹刺史父子就一边操一边抱着母女俩进屋了,我就看不着了。”瘦猴双手一摊。
“这就完了?”
“没有,更牛逼的在后头呢!”
“她们母女俩不仅被操了一夜,到了昨天早晨,护国夫人是被曹公子搂着腰从刺史府门口扶出来的。头上的凤冠歪着,珠翠乱七八糟地垂下来,那身深青色的翟衣皱巴巴的,前襟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脸上一片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眼神都是飘的。”
“什么,这母女俩竟然被操了一整夜,李文渊大人没找她们吗?”
“废话!怎么没找?”瘦猴啐了一口,瞪圆了眼,“昨天一大早李大人就带着个年轻后生,直愣愣等在刺史府大门口了!可曹公子是真没给李大人留脸,当众就对扶着的护国夫人动手动脚的,生怕老百姓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他压低了声,眼里闪着病态的光:“护国夫人当时凤冠歪斜,珠翠散乱,衣裳皱成一团,脸上潮红未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连路都走不稳当。可偏就是这副狼狈相,比什么时候都勾人。那种又端庄又淫荡的反差,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一把拽下来、踩进泥里的模样,啧啧……看一眼,这辈子都忘不掉。”
“曹公子就那么明晃晃的,当众揉护国夫人的大奶子。”瘦猴舔了舔嘴唇,“隔着衣裳都能看出又大又挺。她靠在曹公子怀里的时候,那对奶子就压在他胸口上,软软的,随着她呼吸起伏。衣裳半散开了,露出来一小半,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色的,奶头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挂着口水印子。”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那个样。”瘦猴学着那姿态,腰肢扭了扭,“两条腿分着走,迈不开步,每走一步身子就抖一下。腿根那儿,明显有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子都洇湿了一块。那种走法,一看就是被干透了,屄都合不拢,精液往外冒呢。”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小姐跟在后头,走出来的时候,两眼发直,跟丢了魂似的。她走路也分着腿,腿根那儿也湿了一块,裙子上还有几点处女落红的印子。”
“李文渊大人和跟他一起来的年轻小伙,一看护国夫人这骚样,两个人都愣住了。”
“曹公子直接当着李大人的面就掏出了大鸡巴。”瘦猴拿袖子抹了抹嘴,“护国夫人那反应,真他娘的绝了。曹公子撩起她裙摆,里头连亵裤都没有,大腿根那儿一片狼藉,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屄口红肿着,往外翻着,还在往外淌精液。可曹公子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她居然自己往前挺了挺腰。”
“不躲?”有人问。
“躲个屁!直接用屁股迎上去了!”瘦猴一拍大腿,“那腰主动往前送,屁股往后撅,那骚屄自己往鸡巴上套。嘴上什么话都没说,可那身子,那反应,比什么话都骚。李文渊就在对面站着,脸白得跟纸一样,她不但不羞,反而叫得更浪了。两条雪白的腿在曹公子胳膊上挂着,绣花鞋都甩飞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小脚,脚趾绷得紧紧的,蜷成一团。”
瘦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一边被曹公子抱着往马车走,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那身子,一抽一抽的,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那副模样,又狼狈又骚,看得老子鸡巴当场就硬了。”
“走到马车边,曹公子没急着把她放进去,就站在那儿,又狠狠顶了几下。护国夫人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啊啊’地叫,叫得那叫一个媚。她脸埋在曹公子肩膀上,可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种声音,不是疼,是爽到极致又拼命压抑的那种,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可哭腔里全是骚意。”
“后来呢?”年轻的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发红。
“后来曹公子把她放马车里了,那虎皮褥子上。然后冲李小姐招手:‘静姝妹妹,上车。’那丫头就像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过来,两条腿分着,走得很慢。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她腿根那儿,精液还在往外渗,把那粗布裙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是李文渊。咱们郑同知一把揪住他后颈,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扔进车厢里。他摔在虎皮褥子上,撞得那描金凭几都歪了,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瘫在那儿,跟死人一样。”
“马车动了。我们一群兵丁护卫着慢慢走,车帘不严实,风一吹就掀起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瘦猴压低了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就看见曹公子把护国夫人两条腿扛在肩膀上了,那娘们抱着他的脖子,脸仰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微微张着,舌尖都露出来一点。那神态,又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说不出的媚。”
“她叫的那声音,隔着车帘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声音,不是大声的浪叫,是那种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又细又长,断断续续,偶尔拔高一下,然后又低下去,跟小猫叫春似的,可比叫春骚多了。”
瘦猴学着那声音,尖着嗓子哼了几声,听得几个人裤裆都鼓了起来。
“我就看了那一眼,鸡巴就硬得发疼。那可是护国夫人啊,一品诰命,平时出门前呼后拥,我这种粗汉连正眼都不敢看。可昨天早上,她就那样被曹公子按在车里,当着丈夫的面,被操得哭爹喊娘,那神态,那身姿,比窑子里最贱的婊子还骚。”
“你们说她以后怎么办?”圆脸士兵忽然问,“出了这种事,她还有脸出门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