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纷纷避让到街边,却不肯走远,只是远远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江南道观察使。
有同情,有惋惜,有好奇,更多的却是那种看热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大人这是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出事了。”
“嘘,小声点,别让李大人听见。”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李文渊脚步不停,面色如常。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青石板,一队人马从我们后方纵马而来,约莫二十余人,皆是顶盔掼甲的军士。
为首那人身形魁梧,骑一匹枣红大马,正是苏州守备同知郑定山。
尚未靠近,街边的百姓便如同见了瘟神一般,原本还挤挤挨挨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向两侧溃散。
“是郑阎王!快走快走!”
一个卖菜的老汉慌得连担子都顾不上,箩筐翻倒,青菜萝卜滚了一地,他也不敢弯腰去捡,只拼命往身后的小巷里钻。
旁边卖糖人的小贩更是手脚并用,推着那沉重的独轮车就往墙根里挤,车轱辘卡在石缝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发出半点催促,生怕那声音引来那队人马的注意。
原本嘈杂的街面,在眨眼间就静得只剩下马蹄声和甲叶的铿锵碰撞。
那些来不及躲远的人,一个个低着头,弓着腰,脊背几乎要与地面平行,恨不能将自己缩进墙缝里去。
他们把脸深深埋在阴影里,只用眼角余光惊恐地瞥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
有妇人死死捂住怀中孩子的嘴,孩子被憋得满脸通红,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妇人眼中满是惊恐与祈求,生怕这一丝声响会引来灭顶之灾。
郑定山骑在马上,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他双眼扫过街边这些瑟瑟发抖的蝼蚁,嘴角噙着一抹满意而张狂的笑。
他胯下那匹枣红马似乎也沾染了主人的性子,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面,溅起的泥点子甩在躲闪不及的百姓鞋面上,却无一人敢抬头擦拭。
郑定山今日穿一身明光铠,甲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腰悬一柄制式横刀,刀鞘镶嵌着玛瑙玉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边避让的百姓,嘴角噙着得意而张狂的笑。
待看见李文渊时,他眼睛一亮,非但不下马行礼,反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直冲过来,直到距李文渊不足三尺处才猛地勒缰。
枣红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几下,重重落地,溅起的泥点子朝李文渊身上扑面而来。
就在泥水将要溅到李文渊官袍的瞬间,我已踏前半步。内力一拂,不动声色之间,将泥水挡下。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郑定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大清早的,您不在家里发傻,这是去哪儿啊?”
他故意拖长声调,身后二十余名亲兵跟着哄笑起来。
李文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郑同知,本官正要召集官员去守备校场。你来得正好,随本官同行。”
“同行?”郑定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得甲叶哗哗作响,“李大人,您没搞错吧?让本将军跟您同行?本将军是骑马的,您可是步行。怎么,是想像昨天一样,让本将军提溜着您吗,李观察使大人。”
“可惜呀!”郑定山狂笑,“没有一花夫人的大白腚和小静姝的小嫩屄可看,本将军不能像昨天一样浑身是劲,提溜不动大人你啊。”
他用词极尽粗鄙,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确保街边的百姓都能听见。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李文渊依旧站着,面色如常。
郑定山见他不应,更加来劲了。他翻身下马,围着李文渊转了一圈,像打量什么稀罕物什似的,嘴里啧啧有声。
“李大人,下官是真佩服您啊。老婆被人当街狂操,您居然还有脸穿着官袍出来招摇过市。您说,您这脸皮得有多厚?还是说,您其实就喜欢这个?喜欢看别人操您老婆?嗯?”
他凑到李文渊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您要是真有这癖好,早说啊!下官这些亲兵个个是花丛老手,保证操得您妻女舒舒服服,让您看个过瘾!”
“哈哈哈……”郑定山的话音刚落,身后二十余名亲兵顿时爆发出一阵狂浪的哄笑,那笑声粗鄙下流,在清晨的长街上炸开,震得路边屋檐下的家雀扑棱棱飞起。
“头儿这话说得敞亮!”一个满脸横肉的亲兵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铜铃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李文渊身上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身后空荡荡的街角,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内宅一般,“嗐!李大人,昨儿个那场好戏小人不在,没福气瞧见。可您那闺女,小人之前是见过的,一双眼睛跟山涧里的清泉似的,干干净净的,看人的时候眼神清凌凌的,不带半分俗气。脸蛋儿白里透粉,眉眼还没长开呢,就已经透着一股子叫人挪不开眼的灵气。站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神态里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瞧着就让人心疼。身条儿也是真真儿的拔尖,腰身细得跟刚抽条的柳枝儿似的,青布褙子往身上一拢,那腰线收得紧紧的,盈盈一握,瞧着连二尺都不到,走起路来腰肢微微拧着,行如风拂柳,那叫一个软和。”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拿手比划着,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那两条腿才叫绝,立在门槛边儿上,从裙摆底下露了半截小腿肚子,又细又直,匀净得跟玉葱似的。裙角被风撩起来一点,能瞅见那腿从胯骨往下拉得老长,身量还没长足,可那腿长的比例,比好些大人还出挑,站在那儿不吭声,光是那道身条儿,就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
“操,老魏你是没看见她开苞之后的骚劲!”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亲兵一巴掌拍在那横肉汉子的后背上,自己却笑得更加淫邪,他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竟当众隔着裤子狠狠揉搓了一把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正在品味什么绝妙的美味,“什么清泉灵气,脸蛋身条儿的,那都是没操过的人才看的表面!我前天可是亲眼看着她被曹公子按在假山后头开苞的,起初还哭得那个惨,可没过一会儿,你猜怎么着?那小屁股竟然开始自己往后送了!一边哭一边扭,屄里咬着公子的鸡巴不放,水淌了一地!什么清泉,那是发大水!什么灵气,那是天生的骚气!我要是李大人,有护国夫人那样的大美人儿当老婆,还有个小美人儿闺女,那还上个屁的朝,写个屁的折子?天天在家搂着娘俩亲热多好!啧啧,给个神仙都不换!李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他娘的倒会想!”又一个亲兵凑上来,这人生得獐头鼠目,一双眼睛却亮得瘆人,他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目光在李府大门的方向来回扫动,“依我看啊,护国夫人那身诰命服最带劲儿!那凤冠霞帔,多庄重啊,要是穿着那身衣裳,被咱们按在……嘿嘿,那才叫一个刺激!李大人,前儿个晚上您不在场,我可是在刺史府亲手按住她的,皮肤又光又滑,跪在那儿的时候,裙子撩到腰上,屁股又大又软,曹公子的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淫水喷了一地,鸡巴拔出来时,还拔丝呢,她那嗓子叫得,啧啧,又尖又骚,一边叫一边还回头瞅曹公子,求公子继续操,那眼神,那媚态,我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对对!”尖嘴猴腮的亲兵立刻接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李小姐,那小丫头片子刚开始还哭,后来我亲眼看见她被曹公子掰着腿捅进去,疼得直抽抽,可没过一会儿,那腿就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我还看见她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小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迎呢!那小嫩屄,紧得跟什么似的,夹得曹公子直喘粗气,一滴水都没往外漏!真他娘的是天生的尤物!李大人,您闺女这点肯定是随了您夫人,天生的骚浪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