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还在体内流淌,一滴一滴往外渗。她闭上眼,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站在集市上,意气风发地教训这个坏蛋。那时的她,以为凭自己的剑法,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那些胜利,都是别人让的;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爹是周沧浪。
没了父亲的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连几个水贼,都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子在船舱角落里瑟瑟发抖。最后沉沉的睡去。
五艘小舟在十二连环坞外围的芦苇荡深处汇聚。
小头目将昏睡的周水云抱起,像献宝一样捧到中间那艘最大的船上。
“彪哥,您瞧瞧这货色。”小头目咧嘴笑,把周水云往船板上一放,月光下,少女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双乳因平躺而微微摊开,乳尖仍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血丝正缓缓从红肿的嫩穴往外渗。
彪哥喉结滚动,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掰开周水云双腿,凑近了看。
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那还在翕动的穴口,那沾满白浊的稀疏阴毛,都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周沧浪的闺女?”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鲛美人’周水云?”
彪哥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周水云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尚未闭合的嫩穴,搅动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更多白浊。
“没错!”小头目得意洋洋,“哥几个刚开的苞,嫩得很。知道是周沧浪的闺女后,就想着赶紧孝敬彪哥您。”
彪哥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周水云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周大小姐,您爹是江南绿林总瓢把子,多威风啊。可您呢?现在就是个被我们轮着肏的婊子。”
他把周水云按跪在船板上,让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那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全暴露,月光下清晰可见每一道褶皱。
彪哥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比小头目的还要粗上一圈,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黏稠的前液。
“都给老子看好了。”彪哥对围在四周的水贼们说,“今晚让你们见识见识,怎么把周沧浪的闺女调教成最听话的母狗。”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周水云红肿的穴口,来回磨蹭几下,沾满她穴口溢出的黏液。
周水云浑身颤抖,哭声沙哑:“不要……求你……我才刚刚……”
话没说完,彪哥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仍在痉挛的穴口,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周水云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阴道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
“操!真他妈紧!”彪哥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着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颈,像要把子宫都捅穿。
周水云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芦苇荡里格外清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周围水贼们粗重的喘息。
彪哥越干越猛,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周水云剧烈晃动的臀瓣上。
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头在船板上摩擦,又痛又麻。
小头目凑过来,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周水云嘴边。“大小姐,含着!别光顾着下面叫!”
周水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
彪哥见状,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红痕。
他喘着粗气道:“不识相的东西,老子肏你你还不乐意?来,给老子张嘴!”
他一把抓住周水云头发,把她上身提起来,迫使她仰头张嘴。
小头目趁机把肉棒捅进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