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
恨这具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样一个肥猪一样的仇人身下,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就在这时,曹褚学忽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留在她穴口浅浅地磨蹭。
“想不想……换个更刺激的姿势?”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诱哄。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穴肉。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答。
可那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听见自己沙哑地、几乎带上哭腔地问:
“……什么姿势?”
曹褚学咧嘴笑了。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她小腹上。
然后他一把抱起她,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膝跪在锦榻上,上半身却被他强行按低,脸几乎贴到榻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
他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撕裂的腰带牢牢捆住。
南宫一花顿时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脸贴着锦褥,臀部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
“这个姿势,”曹褚学拍了拍她颤巍巍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叫”观音坐莲“的反向版……也叫”贵夫人母狗式“。”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
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曹褚学低笑,“本官就是要操到你连”受不了“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贯穿。
南宫一花的尖叫被锦褥堵住,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十指在背后死死绞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男人开始疯狂抽送。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像鞭炮一样密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穴口被带出的粉红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锦褥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后背和散乱的长发上。
南宫一花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
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被蹂躏。
快感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穿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