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同一时间,用同一批纸墨,一起伪造的。”
签押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李文渊负手而立,面色铁青。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若真是伪造……那四位银章,怕是凶多吉少。”
宋奇心中一凛。
“李大人,此事……”
“先回去。”李文渊打断他,转身便走,“此事须从长计议……”
宋奇一怔,随即快步跟上。
二人出了三法司,疾步往李府方向赶去。
清晨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此起彼伏。
但李文渊充耳不闻,只是埋头赶路。
路过刺史府时,李文渊停下脚步,深深望去,仿佛要透过大门看到里面的妻女。
而在刺史府偏厅之内,熏香早已被浓烈的麝腥与淫靡气息彻底掩盖。
南宫一花雪白双膝跪在锦被两侧,曾经象征无上尊荣的凤冠早已歪斜,珠翠凌乱地垂在汗湿的鬓边,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双手撑在曹褚学肥厚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汗毛丛生的皮肉,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正一下一下重重落下。
“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坐下,粗短却异常粗硬的阴茎就整根没入她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
肥厚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箍住茎身,随着起落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
阴道口早已被干得充血发亮,呈艳丽的深粉色,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剧烈翻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啊……哈啊……曹大人的鸡巴……好粗……好硬……操得一花的骚屄……又麻又胀……要、要坏掉了……”
她故意把臀部扭得更狠,雪白的臀肉撞在曹褚学毛茸茸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每次坐下时,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小腹一阵阵抽搐。
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曹褚学的阴毛,又沿着他的阴囊往下滴,落在锦被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南宫一花忽然俯下身,汗湿的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了两人的脸。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曹褚学厚实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后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与他湿滑的舌头激烈缠绞。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细丝。
“唔嗯……啾……曹大人……再深一点……把贱妾的子宫口……顶开……射进去……全部射给一花……让一花给大人……怀上野种……”
她一边说着最下贱的话,一边加快了起落的幅度。
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两颗深红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大更深,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曹褚学被她骑得呼吸粗重,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软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摁进自己胯下。
他向上挺动胯部,配合著她的节奏猛烈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淫水被挤压的“咕啾咕啾”声,响成一片。
南宫一花的阴道壁剧烈蠕动,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每次抽出时,鲜红的嫩肉都被带出一点,又在下一次坐下时被粗暴地捅回。
“贱货……果然天生就是挨操的命……”曹褚学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瞧这对大奶子……被本官操了几十次……乳头都肿成这样了……还硬得跟石头似的……是不是一看见本官的鸡巴……奶子就自己硬了?”
“是……是的……贱妾的奶子……一想到大人的大鸡巴……就硬得发疼……想要大人……用力捏……用力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