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节发白,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淫荡的弧度。
与此同时,曹毕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向六蔓。
他年轻气盛,鸡巴虽不及父亲粗长,却硬得发烫,青筋暴起。
他一把掰开六蔓雪白的大腿,龟头对准那粉嫩的骚穴,狠狠捅了进去。
“不要……啊——!”六蔓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前倾,奶子甩得啪啪作响。
曹毕毫不怜惜,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她花心发麻,淫水被带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姐妹俩并排跪着,被父子二人从身后狠狠肏屄。
一花的骚穴早已被曹褚学操熟,粗黑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再狠狠捅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浪,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肥臀主动撞向曹褚学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大人……肏深一点……贱妾的骚逼……好爽……”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满是下贱的媚态,“把贱妾操烂吧……操穿贱妾这不要脸的诰命逼……”
六蔓则哭得撕心裂肺,身体被曹毕撞得前后摇晃,奶子甩得几乎要甩到脸上。
她死死咬住唇,不想在姐姐面前丢人,可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却让她忍不住低吟:
“不……不要……啊……太深了……”
曹褚学低笑,伸手抓住一花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捏住她晃荡的奶子,指缝间乳肉溢出,捏得乳尖发紫。
“叫大声点,让你六妹听听,你这长姐是怎么被本官操成母狗的。”
一花泪水滑落,却被迫仰着头,声音嘶哑而淫荡:“六妹……姐姐……姐姐的骚逼被大人肏得好爽……好深……姐姐要被操死了……”
六蔓听着姐姐下贱的呻吟,羞耻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骚穴被曹毕年轻有力的鸡巴反复抽插,穴壁被刮得一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淌成水线。
王灵儿被绑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大姨母并排跪地被肏,哭得几乎昏厥,小逼却因极致的恐惧和刺激而再次流出淫水。
曹褚学加快速度,粗黑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一花的骚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到六蔓雪白的臀肉上。
“贱货们……夹紧点!”曹褚学低吼,猛地一挺,整根鸡巴狠狠埋进一花体内,龟头抵着花心疯狂跳动。
一花尖叫着高潮,骚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喷得曹褚学小腹一片湿亮。她浑身颤抖,奶子剧烈抖动,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几乎同时,六蔓也被曹毕操到高潮,哭喊着痉挛,粉嫩的骚穴一阵阵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淌得地毯湿了一大片。
父子二人同时低吼,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姐妹俩的骚穴深处。
一花和六蔓并排跪伏在地,臀部高高翘着,红肿的骚穴被操得外翻,浓稠的白浊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们额头抵着地毯,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姐妹俩的手却在颤抖中悄悄握在一起,指尖冰凉,却死死相扣。
那是她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依靠。
曹褚学喘着粗气,从南宫一花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缓缓拔出粗黑的鸡巴,“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一花浑身瘫软地趴伏在地,肥厚雪白的臀肉还在高潮余韵里轻颤,骚穴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穴口外翻成一朵烂熟的花,里面粉红嫩肉一张一合,精液正从深处缓缓往外溢。
曹褚学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肉,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声音沙哑而餍足:“毕儿,那小丫头还留着呢,该给她开苞了。让南宫家的姐妹俩好好伺候着,别让她太疼……呵,本官倒要看看,这小骚货被破处时哭成什么样。”
曹毕舔了舔嘴唇,眼底满是年轻而狂热的淫欲。
他早已把裤子褪到膝弯,年轻硬挺的鸡巴直挺挺翘着,足有十八厘米长,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少年雄性气息。
王灵儿被亲兵从柱子上解下,早已哭得浑身发抖,赤裸的娇小身躯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尚未完全发育的奶子挺翘粉嫩,乳尖因恐惧而紧紧绷起,像两粒小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光洁无毛的小逼,只有稀疏几根细软绒毛,此刻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恐惧刺激得微微充血,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粉缝隐约可见,上面沾着刚才被玩弄留下的晶亮淫液。
曹毕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细腿强行掰开成新月型,娇小的身体被完全展露。
他跪在她双腿间,粗硬的鸡巴抵在她粉嫩的小逼口,来回磨蹭,龟头棱边刮过她敏感的小阴蒂,磨得她浑身一颤,小逼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滴透明的淫水。
“不要……母亲……大姨母……救我……”灵儿哭喊着,泪水糊了满脸。
南宫六蔓浑身赤裸,刚才被曹毕操得双腿发软,此刻却强撑着爬到灵儿身边。
她雪白的身子还带着被肏后的红痕,奶子晃荡着,两片红肿的阴唇间正不断有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
她俯下身,颤抖着双手捧住灵儿的脸,泪水滴落在她女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