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敢,下面可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不放呢。”
罗娇娇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被罗心一把捞出来,吻住她的唇。
“乖,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是小屄痒了,就找堂哥。”
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门扉响动,甚至连杀气都近乎虚无。
七道暗红身影,如同从墙壁阴影中直接“流淌”而出,又像是七片被风吹进的致命红叶,落地的刹那,杀机才轰然爆发!
为首两道红影,速度之快,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几乎在金不换眼角余光刚瞥见一抹红色的同时,就已经侵近他身前三尺!
一人手中淬毒短刺直取咽喉,另一人指间幽蓝的针芒射向心口。
没有风声,没有寒光,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死亡速度。
金不换瞳孔缩成针尖,汗毛倒竖,毕生战斗的本能让他肌肉瞬间紧绷,内力下意识狂涌,手猛地抓向桌上的刀!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甚至指尖已经触到了冰冷的刀柄——但,晚了。
刺杀与比武,是云泥之别。
“噗!”
短刺精准地没入他因惊怒而微张的喉间,毒针则钉入胸口膻中。
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金不换脸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浮现出惊骇或痛苦,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股带着气泡的浓黑血沫。眼中凌厉的神光如同被吹熄的蜡烛,迅速黯淡下去。
“呃……嗬……”极其微弱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声音从他喉间挤出。
身躯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倒去,重重砸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迅速晕开,浸透了身下的尘埃。
从红影出现,到金不换毙命,不过一次呼吸的时间。他竟连刀都未能完全拔出,便已陨落。
罗心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胯下瞬间湿了一片,浓重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别杀我!别杀我!好汉!祖宗!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是罗振海的侄子!我有用!我知道海沙帮的秘道!我知道帮主的密室!我……”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丑态毕出,竟跪爬着想去抱最近一名杀手的腿。
那杀手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脚尖一挑,将他踢翻在地,随即一记手刀斩在他颈后。罗心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被像垃圾一样拎起。
“目标之一,带走。”冰冷的宣告。
剩余杀手转向罗娇娇。
就在此刻——
“轰!!”
侧面墙壁被狂暴拳劲轰然撞开!孙烈周身罡气鼓荡,拳套寒光刺目,如一头发狂的蛮牛冲入——他显然早有准备,功力已提至巅峰!
“魔教受死!”一拳轰出,拳风凝实如锤。最近那名刺杀路数的杀手仓促格挡,刺断人飞,撞墙毙命。
刺杀节奏瞬间被打乱。
“撤!”首领低喝。两名杀手拼死牵制孙烈,另外两人带着罗心退入暗墙缝隙。
“罗大小姐,走!”孙烈暴喝惊醒呆滞的罗娇娇。她连滚爬爬冲向墙洞。
杀手见目标已夺,虚晃一招融入阴影。
孙烈扶住几乎虚脱的罗娇娇,扫过金不换尸身,虎目含煞:“看到了?这就是魔教夜叉一脉!暴起刺杀,防不胜防!金不换和我武功相当,只是一个疏忽就死了。”
罗娇娇颤声道:“我娘……我要去找我娘……”
“南宫四叶女侠?”孙烈脸色一沉,“我护你到林边,你速寻你母亲隐匿!我要立刻将魔教如此猖獗之事传告江湖!”
他不再多言,携着罗娇娇迅速消失在墙洞外的暮色中。
空房死寂,只剩尸首与尘埃。
另一边南宫四叶也受到无处不在的香气影响,在离开玉剑山庄一行下榻的院子不到一刻的时间,就又忍不住,背靠一株粗壮的老松再次自渎起来,衣裙已被汗水与先前自渎时沾染的爱液浸得半透,紧紧贴着她曲线起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