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锦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东方凌霜雪白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被二狗粗暴地架在肩上,花穴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
那两瓣原本紧闭如贝的肥美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充血外翻,紧紧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她胸前那对傲人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晶亮,在火光下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仙子……您的小穴好紧……好热……吸得俺好爽……”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东方凌霜眼角挂着泪,眸光涣散,平日里那份清冷孤傲早已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
她想杀人。
可每当二狗狠狠顶到子宫口,那股酸麻到骨髓的快感就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让她全身痉挛,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
忽然,二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宫口,狠狠碾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东方凌霜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啊啊啊——!!!”
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屈辱与绝望中,毫无预兆地炸开。
花径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二狗的龟头上。
二狗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好……好多水……仙子您喷了……您被俺干到喷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那股滚烫的阴精搅得四处飞溅,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凌霜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一个仆役的胯下,被干到失禁般地潮吹。
羞耻、屈辱、绝望……却又混着灭顶的快感,像一团浓黑的墨,把她原本雪白的道心一点点侵染。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二狗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啧啧……啧……”
乳尖被他粗糙的舌头卷住,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甜美的刺痛。
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颤,刚刚平息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不要吸那里……啊……”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眼红脖子粗,胯下两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大牛粗着嗓子道:“二狗,你他娘的快点射啊!老子也要!”
虎子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睛死死盯着东方凌霜被操得泛红的花穴。
东方凌霜听见这话,心脏猛地一缩。
不……不能再继续了……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二狗再次狠狠顶入时,自己的臀部竟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一下撞击。
“噗滋——!”
又是一记深顶。
她眼角再次滑下泪水,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再……再深一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那一瞬间,道心像被重锤砸中,裂开一道无法弥补的巨大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