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求。
吕仁再不迟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地发力,像打桩一般凶狠撞击。
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撞得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东方婉清再也不压抑呻吟,樱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媚叫。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她眼角还挂着泪,可眼底却染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骚屄深处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缠、吮吸着那根粗大肉棒,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一边被操得浑身发抖,一边仍死死盯着窗外那道渐行渐近的月白身影。
儿子越是平安,她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可身体却在这种负罪感的刺激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淫荡。
每当宋奇迈出一步,她的小腹就猛地一缩,骚屄就狠狠咬紧一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中缓缓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奇儿……娘、娘好脏……可娘真的好舒服……”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吕仁被她突然的放浪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夫人……您这骚屄今天怎么这么会吸……老奴要被您夹射了……”
东方婉清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身体猛地绷紧。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贱主母……!射给骚寡妇!”
她主动向后重重撞击,臀肉拍在吕仁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下一瞬,吕仁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
骚屄深处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绞榨干净。
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却仍努力撑着窗棂,泪眼朦胧地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儿子身影。
她知道,他很快就会回到山庄。
而她……满身精液,满穴白浊,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生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渴望——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又害怕被他看到。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也带着小楼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码头方向的喧嚣已彻底平息,玉剑山庄重归宁静,只有海风依旧卷着咸腥,一阵阵拂过。
码头小楼二层,窗棂半掩,淫靡的气息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东方婉清双膝跪伏在地板上,雪白的胴体布满暧昧的红痕与汗珠,乌发凌乱披散,遮不住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娇靥。
她刚刚被连续三度内射,子宫早已被滚烫浓精灌得鼓胀,几近溢出,可那股空虚与渴求却反而更盛。
她望着窗外渐行渐近的月白身影,心跳如擂鼓,羞耻、愧疚、爱怜与疯狂的欲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困住。
“吕仁……把你那根脏东西……拿过来……”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吕仁一愣,他站直身体,胯下那根刚刚射过三次的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白浊与淫水,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东方婉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樱唇微张,主动凑上前,香舌颤抖着舔上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物。
她先是沿着棒身缓慢舔舐,将混杂的精液与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随后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入,腮帮子鼓起,舌尖在马眼处恶意地打着圈。
“嗯……好腥……可骚寡妇……就是喜欢这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沉沦。
吕仁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抓住她后脑,腰身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口腔。
东方婉清喉间发出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喉咙深处甚至主动收缩,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就在此时,她忽然侧过脸,泪眼看向房门方向,声音破碎而急切。